上衣連穿一個禮拜洗一次。
不想再把衣物晾在屋頂,不想讓宮下知道我洗了衣服。
到大塚住處樓頂讓我想到岩井俊二的PiCNiC裡面,koko和ツムジ背對背,ツムジ唸著牧師送給他的聖經,koko看起來好像是聽著ツムジ唸經的聲音,在他/她們頭頂以及身邊到處是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衣服被風吹得趴搭趴搭響...到處是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衣服隨風飛舞的景象。
2011年11月6日早上和lee聊完天回到樓上,覺得很累,本來想睡一整天的,可是從開始整理日記以及對話之後,疲勞感就慢慢地消褪了。
張國榮唱的「追」讓我想到有類似的陰柔氣質的堂本剛。
我覺得堂本剛年輕時的面容比張國榮姣好,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事。
他們兩人的身形都不到一般標準的漂亮,比如堂本剛的削肩,可是他們演戲的時候都能讓人看不到一般標準下的缺點。
しぎ、lee、ゆう:蛤!妳不留下來聊天嗎?
我:我還要寫日記。(主要原因是我覺得聊天好累)
Ghostbusters(中譯《魔鬼剋星》):小時候看過g的卡通。
張學友的吻別:曾經覺得每個廣告片段都會播放一次那麼頻繁地看到、聽到過。
劉德華的忘情水:即使我不喜歡他的聲音以及唱腔。
《白髮魔女傳》
《倩女幽魂》:我很喜歡王祖賢年輕時的樣子,現在也是。
我很喜歡張敏年輕的樣子,現在也是。
沒辦法,我這個時期就是得大吃。
在這個念頭還沒出現之前,聞到宮下烹煮的食物,我特別覺得不能夠違抗他。
聽James Ivory的Quartet的時候想到Max Ophuls的Letter from an Unknown Woman。
路上出現新招牌的頻率似乎異於一般頻率地高:我想到不同根腳趾代表不同的身體部位,頭、眼、耳。
我之外的人:不冷嗎?
我:(皺起眉頭,一副困窘的樣子)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什麼叫做冷?生理上出現什麼樣的狀況、到什麼程度叫做冷?
日本路面上整齊乾淨的方形以及小圓形蓋子(下水道、瓦斯?),讓我覺得舒服、鎮定。
往來座
店員:This is business.
.........
店員:豐島區中央圖書館。
.........
我: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我聽懂了別人說的話的反應跟沒有聽懂的反應,似乎常常讓對方無法判別。有的人會重複解釋好幾遍,有的人會讓我覺得他/她們因為我聽不懂而不高興。
對台灣人而言,所謂的朋友就是「沒有事」的時候就要一起聊天、吃飯,而不是沒有事的時候就是一個單純的個體。
就我覺得「是自己的狀況」的狀況再加上有限的字彙而言,我能造的句子不多。
ぎしょ和鉄:工廠更髒的,那妳不是什麼東西都不要吃了。
我:(可是我看過日本工廠內部運作的一些影片,我不覺得髒到我不敢吃它們生產出來的東西)
ぎしょ:軍隊......髒。
我:有多髒?請說給我聽,我想知道。
ぎしょ:
到了日本之後的飲食狀況:我根本就是在亂吃,可是我覺得身體沒事。
將已經記在blog裡,內容全部劃掉的筆記本內頁撕下來,帶到學校丟掉。
岐阜旅館
中午在食堂裡喝啤酒。
地
旧富坂的町名與鳶(とび)有關;我想到岩井俊二的《Fried Dragon Fish》裡面的「鳶山(とびやま)」。
我的父親母親
ツァイ與宮下之間的關係,與我的父親母親之間的關係是很類似的;對我而言,是去掉了血緣這層關係之後,上演的戲碼;對宮下與ツァイ而言,是去掉了婚姻這層關係之後,上演的戲碼。對我而言的恐怖,是不知道宮下這個受比他更有社會經濟能力的女性的壓迫的男性的隱藏、壓抑的暴力何時會爆發出來;我感覺得到宮下隱而無法發作的暴力 --- 未爆彈、無法預測,無法預測的危險令我覺得恐怖。對於我的父親母親,我無法確切地知道他/她們是怎麼看待這段婚姻,只知道自己似乎能感受到宙斯將希拉倒吊著,婚姻當中的暴力的恐怖。
我記得ツァイ曾在blog裡提到過曾經因為希望有人陪而找工讀生,於是...如果因此遇上宮下 --- 因為宮下可以陪伴她,那,為了這麼一個單純的目的,不考慮其它因素,建立了這麼一段關係,我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ツァイさん喝醉了回來,我現在去打掃,先不要使用浴室。〞為什麼宮下作為一個已婚的男性要與一個單身的女性花幾乎一整天的時間待在一起?為了性?為了錢?還是為了其它東西?我作為一個被情況安排了夾在中間的房客,我面對這樣的情況到底是為了了解什麼?我不介意自己打掃完浴室來使用,有嘔吐物之類的穢物,清掉就好了;我不認為宮下對ツァイ有出自肺腑的關心,既然沒有這樣的關心,又是一個已婚的男性,與ツァイ在一起就是為了其它的東西。ツァイ也是,我也感覺不到她對宮下出自肺腑的關心,所以讓一個已婚男性花大部分的時間處理自己的租房生意的清掃事務,是為了什麼?如果真如宮下所說,喝醉了回來,那喝醉了回來是為了什麼?我寧願去清理浴室,也不要感受你/妳們之間的關係。
舊標題:日常
我的父親母親
ツァイ與宮下之間的關係,與我的父親母親之間的關係是很類似的;對我而言,是去掉了血緣這層關係之後,上演的戲碼;對宮下與ツァイ而言,是去掉了婚姻這層關係之後,上演的戲碼。對我而言的恐怖,是不知道宮下這個受比他更有社會經濟能力的女性的壓迫的男性的隱藏、壓抑的暴力何時會爆發出來;我感覺得到宮下隱而無法發作的暴力 --- 未爆彈、無法預測,無法預測的危險令我覺得恐怖。對於我的父親母親,我無法確切地知道他/她們是怎麼看待這段婚姻,只知道自己似乎能感受到宙斯將希拉倒吊著,婚姻當中的暴力的恐怖。
我記得ツァイ曾在blog裡提到過曾經因為希望有人陪而找工讀生,於是...如果因此遇上宮下 --- 因為宮下可以陪伴她,那,為了這麼一個單純的目的,不考慮其它因素,建立了這麼一段關係,我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ツァイさん喝醉了回來,我現在去打掃,先不要使用浴室。〞為什麼宮下作為一個已婚的男性要與一個單身的女性花幾乎一整天的時間待在一起?為了性?為了錢?還是為了其它東西?我作為一個被情況安排了夾在中間的房客,我面對這樣的情況到底是為了了解什麼?我不介意自己打掃完浴室來使用,有嘔吐物之類的穢物,清掉就好了;我不認為宮下對ツァイ有出自肺腑的關心,既然沒有這樣的關心,又是一個已婚的男性,與ツァイ在一起就是為了其它的東西。ツァイ也是,我也感覺不到她對宮下出自肺腑的關心,所以讓一個已婚男性花大部分的時間處理自己的租房生意的清掃事務,是為了什麼?如果真如宮下所說,喝醉了回來,那喝醉了回來是為了什麼?我寧願去清理浴室,也不要感受你/妳們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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