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31日 星期五

20120831 (金)


開始覺得農場的勞力工作似乎已經無法對我調整身體有明顯的幫助,因為從昨天開始,我必須很安靜並且出於做很慢的狀態下,有意識地深呼吸,才有辦法感覺並且伸展身體的筋肉。
捏飯糰。

2012年8月30日 星期四

20120830 (木)


開始感到好像我怎麼對身體施力都沒有用。明明我看到的自己的脊椎是扭曲的,但是身體好像達到的某種平衡,動不了,於是我開始懷疑,一般人的輕微脊椎側彎連自己都感覺不到的這件事情是真的,因為我明明看到了外觀的不平衡,但是身體的感覺卻明顯弱很多。

2012年8月28日 星期二

20120828 (火)


ゆべし*4;温泉物語サブレ*14
我覺得,用「清談家」來定義我是很合適的。在台灣我還沒辦法很清楚地看到自己這樣的特質,因為台灣人喜歡交換資訊、喜歡八卦,我也喜歡交換資訊,但遇到自己認定為八卦的事情會嗤之以鼻,可以說,在台灣,我是在接受自己想要的資訊跟排斥自己不要的資訊這樣的循環當中存在著。在日本,獲取、交換任何資訊都是為了整個社會機制的運作順暢,個人的意念也必須化作實際的用途才能夠在社會當中流轉,任何無法產生實際作用的,都會被這個實用的社會機制所過篩、處理掉,清談家這種只談論不生產的角色,自然也是被過篩掉的角色,不論當事者自己認為她所想要討論、拼湊出的意義有多重要。我想,這就是我覺得無聊到發慌的地步的原因,網路、演講、電影、音樂、文學、散步......通通是我為了蒐集能夠拼湊出意義的手段,當這些東西被剝奪到一個程度的時候,我的存在就失去意義了。
我真的就如土星所說的:全部忘光光。對於當初的絕對不回台灣的感覺完全沒有記憶這件事情,我自己也感到相當不可思議。回到台灣之後要面對的同樣的問題不會消失也不會減輕,但我認為在日本的經驗有它的價值,我即使最後在台灣久了之後對於在日本的感覺忘光光了,我可能可以更加確定自己這種忘光光的特質,而不是自欺欺人或渾然不知地認為自己沒有問題。我可能無法確定自己的問題所在,因為忘光光,但我至少可以確信問題存在。

2012年8月27日 星期一

20120827 (月)


試圖重新振作。
我想起母親曾經說過,我小的時候晚上不太睡覺,硬要別人陪我玩。這件事情同時讓我想到我出生以及很小的時候的照片幾乎都不笑的,應該說都是一副臭臉。結論,我可能是覺得很不好玩、無聊,跟現在的狀況很像,所以我覺得我仍繼續往出生的方向前進,只是,脊椎以及五官的狀況變得很怪異,我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以主動的意志調整我的身體了。
事實證明,我在來到農場之前,一個人所從事的大部分活動其實都是某種形式的對話。我錯把一個人的狀態當作不需要對話的對象,對話的對象可以不是人,但我不能沒有對話的對象,所以,目前,我把可以在電視上看到的堂本光一當作一個對話的對象。

2012年8月26日 星期日

20120826 (日)


焼き米;赤色立体地図;堂本兄弟。
不,我想,是我不了解什麼叫做農業。我腦中所想像的農村生活,大概是以物易物吧;目前所接觸到的農村的人所從事的工作,對我而言過於複雜,不過,這也很符合我的狀況,我對於金錢根本一點概念也沒有。給我多少錢都一樣,只要沒有一個外在的規範告訴我非得如何,我一定會把得到的錢用得亂七八糟。這也是為什麼我跟垰本さん在一起的時候覺得很安心,因為她把我一天可以用多少錢在吃東西,一天需要花多少錢在交通等等的開支全部數字化,並且告訴我不這樣不行,於是我就可以完全按照計畫來執行生活中與金錢有關的部份,當然這也跟我把自己放在一個自己完全無法預料未來的財務狀況的情況之下有關。
我覺得,跟目前周圍的人比起來,我應該是最任性的;因為大家對金錢多多少少有一些概念,相對於我而言,大家的金錢概念絕對是有的。雖然目前身體的狀況我覺得完全超出我的預想範圍之外令我著慌得不得了,最近的昏睡狀況其實也只是一種想要逃避的反應而已,但這種把自己逼入沒有自己所習慣的大量文化性的消遣活動的狀況之下,我反而推翻了之前對於自己所抱持的概念:只要能在台灣、中國大陸、東南亞、美國以及非洲之外的地方「活下去」就好 --- 能活下去就好。但是,真的是這樣嗎?不是,至少我現在知道只是活下去而沒有意義感,對我而言是行不通的,雖然我無法清楚定義這個意義感是什麼,但我清楚地知道,捨棄意義感的活下去對我而言是行不通的。我並不是想要對自己認定的太陽9宮的意義的決定反悔,而是我遇到了自己知道不把將最初決定修正不行的狀況,於是,我開始思考,如果我無法在日本找到一個有意義的情境,我勢必得先回到台灣,回到台灣之後我製必得對一些狀況做出忍耐,我必須要試圖排出一個先後順序,一些在日本認為理所當然並且我也很適應的情況,在台灣會變成我必須做出因應的情況,一些不管在日本還是在台灣我都無法適應的情況,我也必須盡量事先想出一個因應的辦法,不管是忍耐還是無視,我必須真的忍耐以及真的無視,我覺得忍耐以及無視,在日本、尤其是目前所身處的農場的狀況,跟以前的我相較起來,我可能可以比較真的在忍耐以及無視,而不是心裡不服,卻強裝出忍耐以及無視的樣子,簡而言之,我可能可以比較不那麼強以及那麼頻繁地破功。
我以前對於nien所說的,亞斯柏格跟亞斯柏格可以建立運作順暢的家庭這件事情嗤之以鼻,直到我愈加發現堂本光一非常適合我的對象之前。因為我以一般人的角度在定義亞斯柏格 --- 一種心理疾病、一種心理不健全的狀態。

2012年8月25日 星期六

20120825 (土)


在房間裡昏了一個上午,富子さん讓我下午出勤。
和富子さん一起做、吃そば。
富子さん帶我到浜田看夜神樂、到ゆうひパーク看海;問我介不介意在照顧失智老人的機構裡工作,我回答不介意,富子さん說會幫我注意這方面的消息。

2012年8月24日 星期五

20120824 (金)


我已經試圖將自己放在適合的位子上,如果,到最後不成功,至少我知道自己已經努力過了。
如果在明年4月19號之前,我無法將自己放在有意義感的位子上,至少我得想辦法找有意義感的事情做,比如目前的抄字典,這是我一直想安靜下來卻每每抄了不到三個字跡就抄不下去的事情,不管是中文、英文還是日文字典。
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農場存在的主要目的不是農業,是其它的東西。
做完定植後,在房間裡昏了一天。
沒有NEWS LABO

2012年8月23日 星期四

20120823 (木)


我覺得自己漂浮在半空中,對於周圍的狀況即使施力也沒有用、沒有我能預測到底是怎麼了的反應。
去夏令營幫忙的三天,我懷疑自己進入了愛莉絲夢遊的仙境、忽然想到了現在是舊曆的鬼月,難道我是進入了鬼的空間嗎?還是我是鬼,進入了人的空間?還是我自己希望目前的這一切只是一場夢?選擇不要醒來,困惑不會停止,選擇了醒來,我會因此不再困惑嗎?我覺得自己像是Magus當中的男主角,無法辨認虛與實,雖然我並沒有看完這本書。
我認為大家的善意的源頭是德田さん,我不想去猜測這樣的成份有多少,我只知道大家以包容我的方式讓出了一個位置給我,但這令我很不愉快。我不是生氣,而是覺得不安,這樣的善意本身並沒有不好,以我不前身無分文的狀況,這樣的善意讓我能夠維持生命、不至於死掉,這我知道。可是我提不起興致。我主動問有什麼地方需要幫忙、努力完成分派給我的工作,沒有想過要偷懶,不是因為想要報答目前讓我不至於死掉的這些支援,而是如果不這麼做,我感到良心不安,我不知道做多少事情能夠等價這些支援,我希望找到當中的規則,如果能力不足無法找到,至少我想努力看清楚一些。
從去夏令營的第一天開始,我覺得自己身體的狀況漸漸脫離自己從開始調整到現在累積的認知,我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對它使上力...好像漂浮在半空中一樣。
我找不到可以對話的人,這令我著慌。在哎哎西哎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我能夠使用網路,只要網路是通的,我在任何時刻遇到的、想到的想查詢的,都能夠被滿足。可是在這邊,知識性的需求無法立刻被滿足,我所遇到的全部是努力工作但卻對探究沒有興趣的人。我想要與島根這個地方的地氣有所聯繫、我想感受這個地方。
旭町→邑南町→惑星X節目
開始抄字典
用報紙把用過的衛生棉包起來丟掉。

2012年8月19日 星期日

共同農場 20120724~20120819

20120724
似乎只有竹岡一個人在做跟農事比較有關的整體計算,他給人的感覺最心事重重,可是我並不是非常喜歡他,因為我有一種感覺...他有某種因為大家需要他做農事的數學計算而被依賴的控制別人;他因為心情起伏而在工作上有不穩定的表現的狀況,在農場的人當中算是前幾名。
番茄是女生,需要遮陰---很嬌嫩的,卻又需要高照度。我認為真正美味的番茄,是輪不到人類的。
看農場的人對待番茄的方式,就知道他/她們主要的導向不是農業,是商業,他/她們需要以量制勝。對我而言,農業的目的是為了活命,活命之外的加工基本上我是反對的,因為活命之外的目的很容易讓錢的價值變成人類比較陰暗的慾望的手段、一種人類陰暗慾望流通的管道。
剛開始,我全然同情農場的番茄,覺得這些番茄好可憐,但後來卻免不了混合了一種噁心的感覺,因為充滿不健康的、腐臭的番茄園的氣味是非常可怕的。
看一個人處理農務的方式就能明瞭這個人的數學原則---商業導向的數學以及自然法則的數學。


20120725
今天收割番茄的時候我又哼起的姜文的陽光燦爛的日子的配樂,以及後來想到的堂本光一。番茄是需要高照度的作物,高照度令番茄變紅,可是番茄如果過度曝曬在陽光下,容易從底部開始潰爛;
我沒有確實的證據,但有這種感覺,雖然我沒收割過幾次番茄...。


20120812
會放任果實爛掉的農場,我認為不會是一個好農場的。好的農場的務農態度是務實的,我認為不會有浪費果實的情況發生,不論當時有沒有消費者的訂單。


20120819
我覺得很奇怪的其中一件事是,這邊的男女主人不停地告訴我「無理せんね」「ゆっくり」,可是他/她們兩個人從我到這個農場的時候就沒有在下田,並且當我問他/她們比較實務性的問題,比如收割小松菜以及波菜的時候,應該要怎麼做才能將折損以及割傷以及在採收時可能對菜體本身造成的傷害撿到最低的方法時,他/她們給我的回答都是「我沒有下過田」、「我也不知道」、要我向問現場工作的人請教。當然從現場的人的身上學取經驗很重要,我問的時候大家也都盡力回答我,但對於一個農業活動的主持人,對於現場的某些實際經驗一問三不知,那他/她要怎麼給予在現場務農的人指導?我每天聽到的大家最常在討論的就是今天要採摘或完成多少噸、多少公斤,可是如果農作物沒有受到好的照顧,這種從土地獲取自己想到的東西的行為就好像在掠奪似的。在這邊已經十二年的竹岡對立秋的意義一點概念也沒有,這也不禁令我擔心起來,一個農事農業活動這麼久的人連基本的節氣都沒有概念,那他的農事怎麼可能做得好?這邊所從事的農業活動到底是什麼樣的農業活動,我到目前還在試圖弄清楚當中。
我覺得,自己在濃唱這邊比在台灣以電影、音樂、文學還要無法感受到與某種大的法則的聯繫,這令我越來越慌張。我是知道國外適合我,但是失去意義感的異國不是我能待上一輩子的地方。目前的工作簽從今年4月到2015的四月,如果我無法在明年4月中旬回到台灣前找到一個足夠意義感讓我可以從事一輩子的工作,只能夠先回台灣復職再邊作打算了。

好像大家都是正常的,只有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狀態,好像我是一個無法被大家看見看大家卻把我當成一個實體對待的對象。

今年年初得知自己要到浜田的時候,就對於這個保存和紙、看得到神樂的國度感到興奮;但是,再次到這邊,因為德田さん的好意幫忙而落腳的現在這個農場,我卻感覺不到與神話的關連,我覺得自己陷入的一個動彈不得的處境,慢慢地失去活力,但我還不想放棄,但這個不想放棄會讓我最後變成什麼樣子,我自己也無法預料。
我想學神樂,因為我看過神樂,它一定是不能亂跳的。我不知道回答過了多少人〝規則が大好き〞。我不是說著玩的,我是說真的,所以自以為是的親切無法令我感到愉快,我需要的是明確的規則,即使目前沒有夠明確的規則也請你/妳訂一個,日後要再修正都沒有關係,或者你/妳決定不訂規則,也不要阻止我試圖訂出自己的規則或者告訴我不需要那麼認真,因為這是在破壞我的規則。
我覺得我到了一個神曾經存在過的廢墟,現在生活在這邊的,不是神的子民,因為神已經不在了。

我覺得這裡使用勞力的方式很不經濟,是沒有經過安排的。

堂本光一さんへ

20120816

我對自己的日文的自信,只到寫出這個日文的標題。

這是一封給你的信,在昨天富子さん給我買了USB之後,我開始寫前天決定要寫給你的一封像是情書的信...我不知道該怎麼定義現在正寫著的內容,我只知道這內容確實是想寫給你的。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簡單日記,看到萌生想直接向你表達些什麼的狀況...可能是因為當天在日曆上看到了舊曆七夕這樣的字樣,於是,如果目前無法相會,至少讓我遙傳對你的相思。
我必須要先對你說清楚,這種相思不是情愛小說或者流行文化當中的羅曼蒂克的感覺,雖然分析到最後,它對我而言不折不扣是羅曼蒂克的,但我覺得有必要先向你澄清這一點。

在台灣近畿粉絲的網夜上看到了你今年7月更新的網路訊息,知道了努力維持在27度左右的恆溫之下的你,覺得今年的夏天真熱,不禁微笑了起來,我喜歡你努力維持恆定的邏輯、好奇為什麼是27度,因為這個度數並不是令人感到冷的度數,所以我自己對這個度數的思考是,它是你覺得適合存在的溫度,而不是逃避暑熱的溫度。昨天,是ふるさとまつり舉辦的日子,我在涼爽的弥栄第一次在參加這個まつり人群當中跳了お盆的舞,以及在日本看到了第一場花火;這令我想到了直到不知道國中幾年級之前參加的民族舞蹈班和岩井俊二導演的奧菜惠作為女主角的大概也是名為花火的電影作品。我想問你,お盆是日本全國性的活動嗎?即使富子さん和我解釋過這是大家回老家的日子,但我仍然無法確定這是不是全日本通用的,我想見你、當面問問你,〝お盆在日本人的心目中,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存在?〞即使你給我的是你個人對這個提問的詮釋,但是我知道我會喜歡你回答我這個問題*^^*
先岔開這個話題,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回到這個主題上,但我因為這個話題而突然想到要告訴你的事情的動力勝過想繼續這個問題的動力...原諒我的語無倫次,我不是一個能清楚條理地表達事情的人...雖然不擅清楚條理地表達,但我不認為自己的提問是無意義的,並且,我有一種感覺,即使我是如此,你也不會因此嫌棄我、更不可能因此討厭我,你可能會大笑,但沒有嘲弄、看不起我的意思。寫到這邊,我差點忘記突然想要告訴你的感覺是什麼了。〝我喜歡你回答我這個問題〞,針對這件事情,突然要告訴你感覺是,〝我喜歡你的思考方式〞,所以應該說我喜歡你回答我任何問題,或者說我喜歡問你問題。雖然我沒當面見過你,但我有這種預感,寫到這邊,我又突然想從目前的話題岔開去。
你讓我感到安心。我無法確切記住你說過的話,但我只要想著你就能鎮定下來。針對這件事情,我想舉目前在農場進行過的其中兩個工作為例:片付け和草刈り。我發現自己喜歡一起工作的人很少,因為和別人一起工作意味著不同數學邏輯的交會。

20120817
昨天沒寫完的,以後有機會再寫給你。

我想當面問你:你願意娶我嗎?
我可以想像一般人的表情,當他/她們被這麼問的時候。
我不願意以想像的方式來得知你對這句話的反應,我想當面確定你真實的反應。
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娶〞這個字眼,對我而言,當我問某個人願否娶我的時候,意味著我某種程度上接受從屬於對方的關係,這對我而言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我為什麼願意從屬於對方?支持這個意願的個人原因一定要是我能接受的,因為我討厭面對日後說話不算話的自己。
〝你願意娶我嗎?〞這是我目前最想當面和你確認的事情。
我想被你保護,因為我知道你不會以我無法接受的邏輯作為阻止我做這做那的理由,但也不會放任我愛做什麼就做什麼。在開始對你產生好奇命試圖了解你...直到目前,我發覺自己喜歡你的規則。為什麼說喜歡你的規則呢?因為你對自己所訂出來的規則的背後的原因我很能接受,並且在知道你有這樣的習慣之前自己這邊維持著同樣的習慣的比率很高。比如你提到過餐後收拾食器時“どうやったら一回で”我聽到你這麼解釋自己的效率主義的時候,心跳了一下,因為這是我令大部分周遭的人感到困擾的行為;“そうしてる間に、2回行った方が早い!”其實你自己也知道,如果就另一種效率的觀點,自己的做法的效率其實比較不好,但是,你仍維持著自己認同的效率的規則在生活著,這是我非常喜歡你的其中一點 --- 你想在生活中感受的事情是我覺得有意義的,然後知道有人和我一樣努力並持續維持著和自己同樣並且認為如此維持這些規則是有意義的這件事情,讓我鬆了一口氣...我並不希望自己總是扮演帶給周遭人困擾以及麻煩的角色,我希望自己重視的規則的意義能被理解,哪怕能夠、願意理解我的只有一個人。
我和你一樣、並且希望可以和你一起做的事情,這只是其中一件。我希望能長久地和你在一起,是因為我想和你一起渡過這些生活當中瑣碎但對我而言充滿意義的片段。
對我而言,樂趣來自於意義感,那你呢?光一さん?你的樂趣來自於哪裡呢?我不會只滿足於F1、宇宙......這樣的回答的,我要知道的是不管是F1還是宇宙還是其它的主題當中,哪些部份令你著迷,我知道當我這麼提問的時候,你用一輩子的時間都回答不完,我用一輩子的時間都聽不完,因為聽不完,我也沒有時間想到要與你分別,除非你從某個時間點不願意再回答我了,那我會把這個不再當作你想要離開我的暗示。

我想見你,但不是在演唱會或是Endless Shock上,因為那樣我無法問你問題。演唱會以及Endless Shock的閃閃發光我並不討厭,但我更喜歡你思考問題的樣子、思考後回答問題的樣子以及問問題的樣子*^^*

我想在你允許的範圍內儘可能長久地待在你身旁,因為你不是想隨時把別人居留在你身旁的人;你有你自己的目標要努力 --- 你的視工作如命對我而言也是你的意義感的一部份,你對自己有興趣的事的進一步的探求 --- 思考宇宙法則。我想傾聽你對這些事情的表達,因為你的這些表達同時促進了我對同樣以及更多事情的思考,這讓我感覺我是活生生的,我正活著:是前進的,永遠不會停下來的。
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適合做什麼事,但我想待在你身邊,因為我覺得這件事情合適;我不是想要逃避自己生命的意義,而是我知道待在你的身邊不會讓我失去追尋自己生命意義的意識,因為我認為你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並且,我可能可以從你那兒得到一些繼續下去的力量。

我想見你,可是現在不行,或許9月10號之後可以,富子さん告訴我8月份的薪水會於9月10號支付給我。如果你即將成行的World Tour當中的停留地點當中與やさか共同農場的距離夠近到有時間讓我可以見你,告訴我幾月幾號幾點在農場的哪裡。如果你希望我自己來見你,也請你告訴我幾月幾號幾點在哪裡,但這必須要等我9月10號拿到薪水之後,並且要在6萬円可以到達的範圍之內,因為這會是10月10號之前我的所有財產。  
這邊的人對我很好...但他/她們的好令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因為我的內建程式和他/她們的內建程式的設計之間的差異太大,而他/她們努力讓我融入他/她們的善意我無法長久承受下去,因為我不想已被別人容忍的方式維持與他/她們的關係,這種容忍只是在浪費彼此的時間而已。我認為你的人際關係的原則不是容忍,雖然我無法以言語或文字清楚說明你的人際關係的定義,但我知道你的與人相處的方式我能夠接受的 --- 對於彼此的意見以及想法不用以俗成的顧慮對方的感受來決定要說、不說、說多少,但也不是刻意要去傷害別人,只是不想對自己的狀況說謊。在這樣的前提之下,彼此的暫時不能接受只是尚未達到理解的狀況而已。


20120818
內容如果與之前相重複,請直接略過,我常做這種事而不自知,大部分都是別人提醒我的。

我想和你討論〝死前想知道的事情〞那集當中,你所提出來的那些問題,也想看完整的ぶっすま --- 你到底對熱愛的FI做了哪些說明以及說明之下所附帶的解釋,然後再針對你的解釋、說明產生的新疑問,提出來聽你再說明、再解釋。簡而言之,我想重複這樣的循環。雖然源自我個人感興趣的疑問並不一定與源自於你個人感興趣的疑問相同,你要將話題岔開去我也不會拒絕,因為你想說的事情,幾乎99%以上與真實有關,我認為真實這件事情與所有人類所能想到的主題都是有所關連的,應該說他是討論問題的基本態度,尤其是愈不可解的事情愈需要以真實作為基本態度來進行思考、討論,我希望自己在這方面我的知識以及態度可以在與你進行交流的當中更加健全起來。

20120819 (日)


我連自己在做什麼、想做什麼都是一片迷茫...我只知道自己不想放棄,在2012的冬至前後,我想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在一個可以代表9宮的地方,以及做我在台灣時不敢做的事情。
今年夏天,我沒什麼夏天的感覺,先是在岐阜,離開前一直住著的那個特別陰溼的房間,稍微坐著不動一會兒馬上就覺得寒氣上身,明明是7月,卻不能不開著暖氣過活。接著是弥栄,因為地勢高的關係,與平地保持著3度的差距,雖然做農事的時候汗流浹背,但這本來就是應該的,不然做農事就是做假的了。但做農事的汗流浹背比起在台灣還是好很多的,因為整體而言日本比台灣乾燥多了,回到房間擦個身子馬上就感到舒服,不會擦過身子之後仍不停地出汗,好像整個夏天不停止地浸在汗水中渡過的感覺似的。沒有夏天感覺的夏天,是我到了日本之後的新經驗之一...是的,我的想法是,只要是新的,我會想辦法先以不逃避的態度來面對它。目前的如墜五里霧中的感覺也是新的經驗,我必須先接受它。
今天看了電子信箱,看到的fang的來信,鬆了一口氣的是沒有需要我回信的內容,我係在還沒有回信的心力,我自己目前的狀況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安、害怕,可能要等我回到台灣的時候再說吧。我不曉得未來會是什麼樣子,只知道不能一直待在這裡。

201104115 僕らの音楽

等待的時候微微抖著腳。
這讓我想到堂本光一上徹子的部屋,鏡頭先帶到他臉上然後徹子正式介紹今天的來賓的時候。正式進入節目前的鏡頭當中的他們兩人,都給人某種不自在感,所以他們兩人提到的面對鏡頭的緊張都是真的,從肢體動作可以清楚地判讀出來。

旁白:堂本さんの選らんた会話パートナーは宮根誠司さんです。
如果堂本剛能夠自由選擇要面對的對象,對現階段的他而言是好的,因為他還沒辦法在大部分的對象面前感到自在。

宮根:(打聽到)今天是剛的生日。
剛:お帽子ですか?
宮根:けっこう帽子かぶってる...じゃないですか。
宮根:如果方便的話,ちょっと堂本兄弟でかぶってください。
我覺得宮根誠司主動釋出的善意對堂本剛很有利。
剛收到帽子時能明顯地喜形於色會更好,然後他需要隨時提醒自己像在面對光一時的放鬆那樣地面對別人。

宮根:(對剛)趣味がある。理解ふのう。
我認為堂本剛一系列與音樂有關的視覺效果,本質上是在做設計;設計本質上是天秤的強項,意味著他音樂活動的視覺部份發揮的應該是圖上與太陽180的冥王,音樂的部份是金水雙魚以及與之成相位的能量。

主題:ジャニーズ事務所と堂本剛
剛:我有一次被叫到事務所,被喜多川先生問「なにしてんねん」。
      我並不是想被罵而(留鬍子、染髮、奇裝異服),而是不想為世人所看而活著。
以他的情況一定有很多被不合理的壓迫的狀況,尤其是他所身處的商業場域正是冥王所代表的狀況之一。
        但我從沒想過要放棄J家的工作。

2012年8月18日 星期六

2012年8月17日 星期五

20120817 (五)


月經身體不適,早上商談過下週三天要去幫忙的夏令營的事情之後,回到房間躺著 --- 睡覺、調整身體、書寫

20120817

我覺得堂本光一對點心眼鏡的反應真是太快了,我感覺得到他相類似的回應是沒錯的,但還在思考明確的原因。還有,他的這個反應很生活化,顯示他是可以活用宇宙法則的,而不是背誦,這也是我喜歡聽他解說科學現象以及法則的原因,他一定是可以邊解說邊不斷舉例的人。


本当に赤なのか?
本当に何色なのか?

これ何色ですか??
はい、赤。
はい、当たり前人間!
黑谷:意味がわからない!
人間は可視光線で物を見ているわけじゃないですか?
おえ おまえ、何色やねん!?
黑谷:你在做什麼呀?
いまサーッてなったでしょ...
矢口:"可視光線”がまずわからないです
矢口さん奥が深いのが分かった割には コメント浅いな
這個結論下得一針見血,我很喜歡以這種態度與人交流的光一。也還好這個節目的知性很強,不然這麼說一定被認為極度不禮貌。

File.01 宇宙では寿命が伸びる!?
File.02 “人類の冷凍庫”
File.03 絶対負けない!じゃんけんロボット
搞不好這個是很微妙的後出拳頭哦!
來賓們:真的嗎?
??(先出)的話不可能贏啊!
黑谷:??見てて
矢口:おちょっと後出し?
厲害的是,這是人看不出來的吧!
File.04 北極海でも世界新記録!
黒谷:休憩は?
矢口:休憩してないですね。
黒谷:うわ、かわいそう!
かわいそう?およいたかったんでしょう?
ああ、およいたかったんじゃないんだわ。
File.05 瞑想すると頭がよくなる
File.06 未来のドレスは光る!?

会員サイトがあるんですけど 年一回ぐらいしか更新しないんですけど
矢口:会員の人がかわいそうじゃないですか!?
ごめんね
我真想幫他追加上:我對於更新會員部落格沒有興趣。
いいすぎかもしれないけど ある意味生態系のひとつみたい???
矢口:やったほうがいいんじゃないですか?
やべ ここに入り遅れちった

お茶だろうなと思って飲んで コーヒーだった時に 何じゃこりゃ!

堂本光一の 気になる! サイエンス
這個部份是整個news labo當中我最喜歡的部份*^^*
堂本光一の長年の疑問...
不思議だと思ったことない?直線
黒谷:何が不思議ですか?
黑谷的回應非常好,這正是堂本光一希望的,不曾想過直線的不可思議的人要給他的回應。然後,我所喜歡的,是堂本光一即使已經發現了直線的不可思議,卻不曾停止的對這個不可思議的熱情:)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這種熱情特別能帶動我。但他很少在電視節目上對自己所喜愛的主題暢所欲言、愛說多久就說多久,所以,真希望這個節目能每週都播,最好每天都有、時時刻刻都可以看到!*^^*
だって直線って ????? 世の中で 自然界を見てみてくださいよ 直線ってないんですよ
人間が作り出さない限り直線はないわけよ
くそっ 先きにいたか!?
うわ うわ うわ うわ うわ
うわ うわ   うわ 先生 大好き俺
黒谷:全然 ついていけない
考えて 頭の中で
黒谷:考えるわ
我覺得他對自己的行為的這個結論真是浪漫得不得了,這就是典型的堂本光一式的羅曼蒂克。
黒谷:直線に興味をもたなかったら文明は発達しなかった?
先生:世界は数学で出来ています!

先生:“お酒同士”がポイントです。
"極性"物質の電気的な偏りの指標
先生:酒をもって酒を制す。

1976年に皮膚に対して初のレーザー治療
工業用のレーザーを改造 3M
レーザーが黒い色を取る瞬間!!
カレンダーの日付を肌のシミをと見立ててください
レーザーが黒い色を取る瞬間!!
こういち:わ〜燃えてる!
ルビーの波長は黒い色だけに反応 約一億分の一秒の照射でシミを取る
メラミンは紫外線からDNAを守る
表皮の新陳代謝により28日周期でメラミンは排出される
遺伝子レベルで日焼け予防!!
UVSSA正常にが働かないと日光に過敏に反応
オーダーミイド型の日焼け止めの開発 個人の遺伝子レベルでの対策が可能になると考えています

僕は外に出ないので全く分からないですけど
先生:今まで一人分の遺伝子を解析するのに10年かかった 今は一日で可能に
ちょっと怖いけどな〜
Big Data
じゃあ先生が来た意味なかったじゃない!?
あれだけ力説してくれたのに
矢口:光一くんと先生のコントだと思って すごい面白いコントをみたなって


NEWS LABO
他的第一個主題:顏色,讓我想到他主持的某集死前想知道的事情的節目。基本上,我覺得他的每一個提問都是很精彩的,因為這些問題的答案都與最古老以及最尖端的事情同時相關連,即使得不到所謂的正確答案,光是思考、研究這些事情本身,就足以感到樂趣無窮。
光一的狀況顯得很健康、很有精神,看到他如此順暢令我在看節目的當下感到安定。這種安定的感覺跟得知校長敘述自己的先生的狀況,我覺得她先生很有可能是亞斯柏格,然後在慢慢了解了校長與她先生之間的相處情況時,感覺到的溫暖是一樣的 --- 希望每個亞斯柏格能被好好對待...我想到nien與大衛王的相處時,也會產生類似的感覺。
聽到他說自己全身都是白色的時候,我想到了他回答某位女性來賓:女性的體脂肪如果到30也是正常的,這種時刻我特別能感受到他的溫柔。他大部分的時候是溫和的,只有在很少數的機會之下可以感受到他的溫柔,因為他展現溫柔的方式跟別人不一樣以及他不擅於跟人進行社交性的交流。比如最近一次上的時尚主義裡面,他提到自己如何處理吃下了乾燥劑的パン的事情,他不是先帶パン到醫院,而是先上網搜尋線索,我認為這就是屬於他的溫柔,他想以自己的力量幫助他所關心的對象,他不會隨隨便便地將自己所關心的對象交給別人,要交給別人是因為他知道以自己的能力無法處理,不到確信自己無法處理的地步之前,他會先靠自己。我無法得知パン是怎麼想的,但如果我是被如此對待的對象,我有想過,即使最後的結果是我死掉了,我也無法怪罪堂本光一,因為他以符合自己一貫原則的方式那麼努力過了,光是這份溫柔,就足以令人感到死而無憾。我認為自己這麼說一點也不濫情,因為我認為他有認真面對死這個概念:人如果不吃東西就會死、我大概會一直工作直到死去......,他持續將這些原則貫徹在他的生活中,他是說話算話的。
我覺得他9月1日的火星主題的旁白,非常可能令人覺得他不負使命,因為今天進入討論之前的旁白,我一點也不特別感覺到〝偶像〞堂本光一的存在。
這集當中提到的種子保存機構,讓我想到了竹岡回答我的「波菜適合低溫,夏天是種不出好波菜的。」「我現在也很困惑,但是上面的政策是要種波菜。」我真想知道,這些溫室所在的土地,原來是適合種什麼樣的作物的,但竹岡回答不上來我的這個問題。因為農場的其它成員告訴過我,現在溫室當中的土壤不是當地的土壤,是從別處運來的。我自己認為,善待土地的方式就是在那塊土地上種植那塊土地適合孕育的作物,雖然那塊土地上原本所生長的很可能根本沒有適合人食用的植物,但人為了生存下去,最低限度的善待土地的方式至少是試圖盡量符合那塊土地的特性,而不是以外加或是改變土地原本質性的方式來求取自己的生存。
我喜歡堂本光一對同樣一個主題不變的並且持續維持的興趣,簡而言之就是「◎◎の不思議」,◎◎可以代換成任何東西,任何可以被一直探討下去的東西。比如這次提到的直線,我真想知道他在生活中的什麼時候會感嘆直線的不可思議,一定常常會如此。然後,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感嘆這件事情,這是人類從遠古以來就不斷地在驚嘆的主題,感嘆這些事情的同時,瞬間覺得自己不是孤單的、是有同伴的,並且是與不同時刻的人類為伴的,想到這邊就覺得思考這些事情是意義無窮的。

















2012年8月16日 星期四

20120816 (四)


ポップコン
事件:我一直以為爆米花用的玉米和玉米罐頭的玉米是同一種玉米,爆米花用的玉米是罐頭玉米的原料乾燥後的成品。
事件:月經第一天以及亞氏希望維持恆定而不是以社交技巧處理人際關係的特質又浮現出來。〝馬的!我即使再怎麼願意幫忙班東西,能力限制上搬不動的東西就是搬不動,你們以為等得夠久我就會變得搬得動那成箱成袋的ポップコン嗎@@別鬧了\_/〞

2012年8月15日 星期三

20120815 (三)


與富子さん一起送她的女兒到浜田
ふるさとまつり:告訴垰本さん說想學神樂。

2012年8月14日 星期二

2012年8月13日 星期一

20120813 (一)


在日曆上看到舊曆七夕,萌生想寫情書給堂本光一的念頭,像Letter from an Unknown Woman那樣,其中一個差別在於前者是結束、我是開頭。
怒火中燒→緩和
好像堂本光一所言述的世界,對我而言,才是真實的 --- 才是夠真實的。不是說120的海王的部份不是真實的,而是堂本光一在堂本兄弟當中的存在以及我對他接下來的新節目的期待,是目前唯一在想到的時候,能令我安心的事情...像是一種支柱。

2012年8月12日 星期日

20120812 (日)


堂本兄弟:剛雖然在猜拳上全輸,但他不放棄表達我有我贏的方法的行為實在太適合他了*^^*  光一爺爺越來越會逗樂眾觀眾了,他的ok得到的回應的主要意義是屬於他的勝利,觀眾的被逗樂是附加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