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0日 星期六

20121020 (土)


整理行李。

和泰子さん到体験むら吃ざるそば以及一起散步、對話。
下午5點讓山城さん開車送到浜田駅,下午7點出發。

2012年10月19日 星期五

2012年10月18日 星期四

20121018 (木)


上午到徳田さん父親家幫忙,下午到和紙會館參觀以及到もち吉買給農場的大家的禮物。

2012年10月17日 星期三

20121017 (水)


中午休息時間到やすこさん的房間

在無法處理自己的焦慮的情況下,將他/她人妖魔化,是我可能產生的自我保衛的狀況之一;不管被我妖魔化的對象是不是妖魔,我是會這麼做的〝人〞,我不是機器,我是人。
如果我過去某一世曾經對這一世的父親因為懷有祕密沒說出來而感到罪疚,那,我想,以這一世的父親對我的狀況懷有祕密沒說出口的方程式呈現我們的重要課題,是合理的解釋之一。如果這個假設為真,那我認為父親沒告訴我的  是我的亞斯柏格徵候。如果提前回台灣的行程沒有變更,那與父親一同為我亞斯柏格的身分找到某種程度的解決方式,會是我排在第一位的事情。

2012年10月16日 星期二

20121016 (火)


コンガリサクサク*2、しっとりチョコ

和藤林さん、あきえさん一起做シールはり
參加やすこさん的歡迎會,向社長說明自己目前能力範圍內能解釋的〝自己想做的事情〞
月經結束
22點45分準備睡覺

2012年10月15日 星期一

20121015 (月)


コンガリサクサク*2、ピーナッツチョコレート*1、しっとりチョコ

あきえさん幫我改機票的時間以及預約夜行バス
さす子さん到農場(援農)
月經來

2012年10月14日 星期日

20121014 (日)


和垰本さん、岡本さん見面;決定盡快回台灣。

將想盡快回台灣的事情告訴富子さん。

2012年10月13日 星期六

20121013 (土)


上午參加會議,下午垰本さん來看我。我覺得垰本さん已經盡力幫我了,並且連絡了岡本さん明天三人見面,但我無法消解內在的不安以及恐懼。

コンガリサクサク*2、ピーナッツチョコレート*2
泡熱水澡時,邊伸展身體。 

2012年10月12日 星期五

20121012 (金)


告訴富子さん我想見垰本さん,拜託她幫我連絡。

今天撿菜時,我延續了昨天的快要崩潰的感覺,然後今天的菜葉蟲洞又多,我從來沒有被清楚告知蟲蛀的狀況到什麼樣的程度可過關以及不可過關,只有調節室的幾張照片,之前問了,有人告訴我ハウス的負責人竹岡說蟲洞5個以上就不能過關,然後大家又以像是開玩笑的口吻說不要去數......我的第一個不解之處是,不數怎麼知道有幾個洞?還有,洞有大小之分,直徑幾釐米以上的洞不能過關,還有,有的時候,菜葉上只有一個直徑大約1公分的洞,這個時候要不要過關?還有,人的視力是有極限的,即使撿菜時正面反面以及上面都看過了,留下蟲洞、黃斑、凹折......都是正常的,最後進行包裝的人需要做最後檢查也是應該的,可是,如果不每天訂定當天的標準,大家根本無所是從,因為每天收的菜的狀況都不一樣。這邊從來不做盡量把標準定清楚的努力。出貨量多的時候,就告知大家今天速度第一,以及配合速度第一的各種狀況的容許程度,我覺得這並不是完全做不到的,可是大家不肯說明白,當包裝的人看到蟲洞多的時候就請大家〝気をつけてください〞,或是要大家更集中注意力,可是沒有個標準的時候是到底要注意到什麼樣的程度呢!?
今天撿菜時,我因為覺得自己一直以來努力地仔細檢查好像根本不重要,就延續昨天上午的,只要看到有蟲洞、葉子的顏色稍淡或稍黃、葉子的形狀一眼瞟過去自己覺得稍微不一樣、凹折......一律剝掉,並且也不再仔細把根部的細鬚處理乾淨、不用抹布擦拭菜莖(抹布只用來擦手,因為這樣速度快;但絕對比不上直接用抹布擦拭菜莖來得乾淨)、只要看到一棵菜有蟲蛀的葉子超過兩到三片就直接整棵丟棄(我到昨天以來一直會稍微考慮一下,如果可以留下三片葉子,看起來像一棵完整的菜,即使蟲柱的葉子多,我還是會想辦法處理)......
我覺得,對我而言,在這邊工作很痛苦的原因,在於這邊的人務農的態度:在夏季種需要低溫才能良好成長的菜、番茄的栽種面積過大  無法仔細照顧植株  導致大量腐爛  乾枯、連作番茄、爆米花玉米  導致作物量的一半以上病蟲害、明明做的是有機農業卻有部份使用農藥  並且是職員都感到吃驚的場所、農場的ハウス有90%以上只種小松菜和菠菜  導致蟲害反覆大量發生、對於工作的討論只有每天要出多少貨到哪裡以及哪裡的雜草已經到了不處理不行的地步......我覺得,被這個農場所擁有的土地好可憐,依偎這邊的人對待土地的態度很不友善,我每天工作時,都在感受著〝土地好辛苦〞〝大自然好可憐〞。
今天撿菜時,我因為把撿菜的原則簡化了,所以動作比平常來得快,我發現大家對我比之前友善,氣氛也跟之前不太一樣,可是我覺得很痛苦。我想,這是處女式的不要引人注意 --- 對比自己強的人友善,努力不要成為最弱的  但又對無能者冷眼相待。這是我很佩服山田洋次的地方,因為他本身太陽處女,又生在日本這個處女的能量很強的地方,但他卻拍得出おとうと這樣的電影,他在這部電影當中關懷的是一個道地的無賴,但又對自己的狀況無能為力的角色。我感覺到的是
我認無這邊跟我在台灣所待的學校很像,都是為了某個人為的機構服務,而不是為了終極的意義而服務 --- 學校不是為了教育本身而服務、有機農業不是為了大自然而服務。
我發現自己只要處於被人看到或者覺得自己暴露於公共這邊的空間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想用吃東西來解決因為這種暴露而產生的焦慮。其實我的身體根本不需要這麼多熱量,尤其最近更加認識到自己對社交關係的無能之後。
ハウス是什麼?對我而言,ハウス是一個人類試圖簡化大自然的數學的產物。我很受不了這個地方的原因之一是,如果你/妳試圖簡化整個農地的情況,那就必須要做徹底,比如草要除乾淨,草除得乾淨包括了長短不同的根部的雜草的處理方式會不太一樣,即使時間不夠,我都無法接受全面單一的做法,比如盡量不把house裡面的土壤帶出去,那除草的時候就必須考慮放法以及放的位置,因為這會關係到拔除的雜草會沾帶到多少house裡面的土壤的問題,或許這在你/妳要呈交給有機品管單位的測量數據上呈現不出顯著的差異,但這是一種對於所關係到的大自然的心意。
我認為農場這邊在撿菜的時候,對待菜的方式是粗暴的,因為如果要盡量不拉扯到菜葉,那速度肯定會變慢。這些菜被種出來的狀況已經令我覺得很不舒服,我想盡量溫柔地對待這些菜葉,但在一個不以友善對待大自然為前提的地方,這種試圖溫柔只是徒增我心理上的壓力,然後我必須承認,我感到兩面為難,於是非常非常地焦慮,並且我知道,只要我不離開這個農場,這個焦慮永遠不會消失。
コンガリサクサク*2,把偷拿的一盒紅豆餡栗子甜點放回原處。
我覺得,在這個地方我最糟糕的行為就是偷吃別人的零食。
明天開始有援農的人要來,我負責房間吸塵。

2012年10月11日 星期四

20121011 (木)


我覺得好可怕 --- 這邊沒有一個人在扮演黑臉,每個人都笑嘻嘻的,然後,那種笑嘻嘻令我感到極度不安,是一種不是很正經、說什麼都是玩笑  都不是真的的感覺。每個人都不願意把話說清楚、不願意把規則訂明白。這邊沒有一種正常的上下之分,長官跟部屬〝商量〞是家常便飯,那種商量是因為大家沒有把權責訂得很明白的時候,彼此極度依賴訊息的交換,一切都是訊息的交換、把誰誰誰搞定......,不是在做事,是在調整關係,雖時都在調整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我想靶機票時間提前,但又不想放棄............。

中午又感到一陣害怕,睡到下午上工前。
收email,看到fang的回信。我自己也覺得狀況很不妙,開始考慮提早回台灣的事情。
繼續看If It Die一下子,調整脊椎。
或許這邊的情況對我而言真的很不妙,而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支撐到什麼時候;但,我想,對我而言,最重要的,正是因為我不向到日本之前在學校裡那樣,已經有誰是誰非的成見,我才能夠比較認識到自己要生活在與大量的人有社交接觸的環境當中是非常不合適的,簡而言之,我意識了自己的問題的〝嚴重〞程度。
這邊有共事了一年、兩年、五年,甚至更長的時間的人,可是,聽他/她們的談話,我常常驚訝於內容好像是初次見面似的,尤其是跟農場有關的業務...好像每個人都不願意把事情說開、弄清楚似的;甚至明明道出了問題,但最後卻在談笑之中不了了之,這種在談笑之中不了了之的狀況我覺得比我目前不管是在台灣還是在日本所待過的任何地方都來得離奇,然後,我為了在這種混亂當中平衡自己,盡量與之同步的結果是我自己也錯亂了。

2012年10月10日 星期三

20121010 (水)


中午用兩片土司塗了7/8杯巧克力醬吃、コンガリサクサク*1(富子さん發配給我的最後一包);試圖伸展、調整脊椎。

對脊椎的狀況達到一陣焦慮的高峰,發現一起工作的一位可能六十幾歲的男性工作態度是希望別人配合他 --- 讓他可以盡快、不停地運送,而不是把事情做精緻;我覺得自己理解到這一點時,精神上好像快要崩潰了。我只有把事情做到不能再細緻了的能力,沒有為了配合人的標準而草草了事的能力。
收到薪水,但我一點也沒有過去收到薪水的高興、然後一點也不想也不敢花富子さん留給我的一万円。
看完If It Die的1-1。What was there so charming about these luncheons?  Chiefly, I think, Anna's untiring attention to all my most foolish chatter, the feeling that I was important in her eyes, that I was awaited, considered, made much of.  It was for my sake the room filled with welcome and smiles and the lunch was especially good.

20121010 (火)


電池完全壞掉,按了按鈕燈也不亮。

上午在調節室撿菜時,一陣恐怖感升起,越接近中午越強烈,忽然好想提早回台灣 --- 不是因為台灣的什麼,是因為我現在在日本也沒有其它地方可去。10點的休息完後,撿菜途中從調節室附近的廁所進入其它室內,維持一個人的狀態可能大約5分鐘左右,回到調節室繼續撿菜作業;12點開始的午休時間,忽然覺得冷,明明今天越接近中午越熱,我的臉也因為氣溫而微紅,但就是很想蓋很多層被子,最後,決定不吃午飯,回到房間鋪了髒衣服接觸用的床墊、毯子,蓋了一條毯子加上一條被子,揪習到下午工作時間之前。
下午工作完畢回到辦公室,食堂開會中,焦慮 --- 回到樓上吃兩個みかん、コンガリサクサク*2,以及今天從調節室帶回來的昨天忘記拿的和今天的下午3點休息點心。
在從杉山さん學會使用線網路之前,我的焦慮是無法像在高山時  一有休息時間就能開堂本光一的視頻看,在前天macbook的電池死掉之後,我的焦慮仍是無法像在高山時  一有休息時間就能開堂本光一的視頻看。前者是到預期能之前的忍耐,後者是到預期能之前的無法忍耐。
這邊有很多事情是我不能理解的,比如做為味噌用的包裝大豆,明明就已經發霉得肉眼不可能看不出來,卻還要放到研修生的食材箱裡,目前只有我需要被給予食材料(加藤好像都是自己買,我不知道食材的錢,他是怎麼跟富子さん商量的),我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就已經發霉得肉眼看得出來的包裝大豆和我討論大逗的事情,這讓我好焦慮,好像在建議我用那包她放進去的發霉大豆來做什麼菜似的,然後,看到我僵硬、不知所措的表情,還能笑笑地說,可是已經發霉了,為了怕吃壞肚子,還是不要使用好了,然後,也不建議我丟掉,就讓那包大豆放到今天,就在剛才 --- 晚上7點15分,我將這包大概7月底8月初富子さん給我的發霉大豆放到可燃垃圾裡。我之所以對要丟還是不丟感到疑惑,是因為從我初到農場的那幾天,富子さん就給過果過期的肉品,並且告訴我沒關係、建議我趕快使用;富子さん還給我我不少過期的東西,並且這邊的公共冰箱裡面放有好多過期的東西,我好納悶,為什麼不丟掉呢?
這邊有很多事情是我無法理解的。比如社長的說話態度,〝お前〞不時掛在嘴邊,聽起來好像跟職員很親密的語氣,但我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不能好好用社長的語氣說話呢?不是希望很嚴肅、很嚴厲,而是希望有上下之分,可是這邊的社長的說話方式,令我感到混淆。
這邊有很多事情是我無法理解的。井上說說過,這邊需要看臉色;這對我而言是很不幸的,因為我是完全沒有〝看臉色〞的能力的,而不是看臉色的能力很差,很差代表會,我是不會。
第一次圍上絲巾睡覺。

2012年10月8日 星期一

20120901


20120907&20120908
堂本光一提到自己穿鞋子的時候一定從右邊開始;剛剛晾衣服的時候我忽然發現自己對於左邊晾什麼、右邊晾什麼是有固著性的,晾在右邊的東西絕對不能晾到左邊,同理晾在左邊的東西也絕對不能晾到右邊去,並且,晾在左右邊的東西也各自有固定的相對位置,絕對不能弄錯,雖然我自己也不完全知道背後的原因;這種系統也不是剛開始就完備,是慢慢發展出來的,可是一旦發展出來,非得有足夠原因,不然是很難改動的。我想到今年在弓庵,當石川小姐問我喜歡什麼,我回她“我喜歡規則(規則が大好き)〞,她給我的回應:沒錯、沒錯!妳會自己定規則去遵守。我認為亞斯柏格為自己所訂的規則,尤其在一般人看來很無謂的規則上,在一般社交的情況下會顯得很笨拙、很慢,可是在某些非常、緊急的狀況下,他/她們反而是很快的,比如堂本光一絕對是遇到墜落樓梯時比較能夠記得要將身體展開的人;因為他/她們為自己訂定並且持續遵守的關則已經變成一種接近本能的行為,因此可以在非常狀況下發揮出來。

20120908
堂本光一提到自己穿鞋子的時候一定從右邊開始,我想到在調節室裡工作的情況:揀選好的小松菜或波菜,需要放在一個木製的圓盤上,擺放的方式是菜根面向圓心。我不時覺得受到干擾的狀況是,遇到我覺得沒有〝對準〞圓心的菜的時候,我準備要放的時候會非常困惑,我是應該移動別人放好的菜還是自己沒有把菜放到對準圓心的位置?我發覺自己遇到這樣的狀況的時候會天人交戰,想要移動已經放在盤子上的菜的時候,會變成想要把所有不夠對準圓心的菜一起放好,可是我知道這是沒有必要的行為,因為可能除了我之外沒有人為此到困擾的;想要不管沒有對準圓心的狀況把菜放下去,又會覺得自己沒有把事情做好而覺得不應該......於是,幾乎每天都在這種掙扎當中渡過。


節目預告
たとえば宇宙的歷史真的是非常久遠どこかに生命があったじたいあってもおかしくないわけですし。
奇跡なんでしょう我們這樣的地球人的存在 その奇跡がこの広い宇宙の中にどっかにあってのいいんじゃないかなって僕は思うですよね

堂本光一

〝養了麵包之後,房間沒辦法再像以前一樣整齊了。〞

〝僕はプライベートでいたんですけど。突然行こうと思いまして,也不是突然想去就能去的,ちょっとそこあの芸能人パワーを使いました。いろんな方にお協力いただき、本当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有一些你/妳聽了可能不會愉快,但是對於我在面對你/妳的時候,能不能更坦承、更沒有芥蒂的事情,想告訴你/妳。如:受不了lee的與前男友分手的倒垃圾。
我覺得這個回答真漂亮,對於身為太陽魔羯的他而言。他如果在這個時候表達出自己對F1有多麼喜愛,我覺得,很容易給人自以為是、得了便宜還不知足的感覺。對於社會意識強烈的魔羯而言,這麼回答我覺得表現出了某種程度的謙遜,他清楚自己擁有的權力以及影響力,不管他對於自己的謙遜的認同的百分比是多少,至少他不是全然的愛怎麼使用權力就怎麼使用權力的山羊了。
〝そんな話をした??、30分ぐらいかかってしまうんて、やめなほうがのと思います。〞〝歌は...じゃ止めにして...〞〝楽しいですよ。じゃ、歌って行きます。〞

我:堂本光一的shock當中的殺陣持續十幾分鐘。
Fang:那麼長哦?
我:嗯!我覺得這麼長的殺陣某種程度可能是他用來解決自己火冥90的問題。妳看他那麼瘦,可是卻有這麼強大的power要發洩。

Kinki


ばんぐみ
25歲上某ばんぐみ
「若年寄りというか」〝(笑得很開心)言われます、言われます(大方承認、認同?)〞〝おじいちゃんみたいだねって。(感覺的出來他可能覺得占卜師提到的這個部份不是完全不值得採信)〞
戀愛方面;「大衆に望まれてるすごい強い人気数何ですけど」「衆望」「ご自身が踏み込まないから、結果がでないんです。」
「どうしたの?凄く落ち込んだじゃん。」
有嗎?堂本光一的表情顯示出情緒變低落的樣子嗎?我不會判斷。
「感覺很可惜的樣子」〝その通り???〞
這樣的對話表示他同意主持人的說法嗎?我也判斷不出來。
〝(女演員問)光一君ってメールとかするの?〞〝俺しないって言っちゃうの〞
「何で?」〝我不發電子郵件的。〞
堂本光一不在意電子郵件的主要原因絕對不是為了讓粉絲安心,而是他就是不覺得這件事情重要。他可以在堂本兄弟裡面因為電子郵件的事情被糗那麼多次,以及大方承認第一次以及唯一一次發給相葉後輩的電子訊息內容是大便這樣的事情,我認為,足以證明他有多麼不關心電子郵件這件事情。
〝恋人ができたら しますよ〞
哈,比如發類似給相葉那樣的大便的訊息,這種事情我覺得他做得出來。
很符合他的回答風格,可以極度客觀地討論假設性的問題,很聳動的主題他也泰然自若。
「かんがえるの?結婚とか」〝全く考えてないですね〞〝??形もない??〞
又是一個很客觀的回答。
「結婚とかわかる」〝あと10年〞〝そんなに遠いとは思いませんね〞〝これから出逢う人?〞
這個狀況很有趣,他可以很客觀地發表自己對於婚姻的意見,一方面又有一些觀察以及感覺得出他的情感上的傾向的反應。他的理性以及感性的區分是可以清楚地被看到的這件事情很有意思;理性的部份來自寶瓶很容易確認,對於結婚不是完全拒絕的態度的來源比較複雜,比如魔羯的社會意識、天蠍的某些傾向......。
「これから出逢います」「まず、出逢って頂くための方法論としては シァイが過ぎる 好意を寄せている人の前で抑えてしまう傾向をまず自分で改善して頂かないことには」〝それは別に恋愛対象じゃなくてもだれとでもそうなんだよ〞
「可是不給人那種印象啊,すごい社交的な」
主持人感覺到的是他的上升寶瓶。他果然有可能是上升寶瓶的。
〝皆大勢で食事に行ったりするの大好きなんですけど、それを見てるのがすきなんです〞
韓老師:「不要以為魔羯很嚴厲以及寶瓶不受管束就只喜歡單獨一個人,人馬雖然會人來瘋,但是他/她們喜歡自由,所以是有可能會跑走的,可是寶瓶跟魔羯都很喜歡身處在團體當中的感覺。」這果然是真的。這兩種星座果然都跟社會有關,它們是屬於社會的。
「分んない」〝だから、どんどん入っていけない〞
「今結婚しちゃえばいいよね」〝わかいとき〞
他跟剛都會如此,盡力去支持別人、使事情進行順利。


〝咖哩味道的大便跟大便味道的咖哩,哪個可以吃?〞


〝對我而言,巡迴演唱會巡迴的時候,唯一有興趣的事情就是站在舞台上這件事情。〞

我:等我把整個句子寫過一遍再畫上訂正完成的記號。
鈴木老師:(等我翻下一頁)
我:我不寫不行,會記不住。
鈴木老師:いい学生ですね。
我:(不,這跟我好不好無關,這跟我適合的學習方式有關)

我:我上樓去寫作業了。作文一點頭緒都沒有。(這是騙人的,可是不這麼說更沒機會抽身)
lee:(說了一些安撫、事情沒那麼嚴重的話)
我:(走到門口鞋櫃附近)
lee:作文題目是什麼啊?
我:「將來...」。走回廚房公共區,說明了一下作業內容。
lee:這個題目很難嗎?
我:(這等於是要我跟現在的自己說些什麼;接下來會如何,我一點頭緒都沒有,怎麼會不難)
lee:如果是我,我會用最簡單的方式呈現。
我:(我也是這麼想,可是這並不容易)我只是想把自己的意思盡量準確地表達出來。
lee:妳太認真了啦。
我:(典型台灣人的態度的先兆出現,開始覺得疲累)不,我只是想盡量清楚地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
lee:不過就是個作業而已,我真的覺得妳過分認真了。
我:(我想把自己的意思準確表達出來不是為了老師、不是為了我之外的任何人,是為了我自己,我需要對自己認真)反正我現在會的句型真的很少,我必須要想辦法用這些句型將自己的意思準確表達出來。

20120807
目前,堂本光一的遊戲還是令我覺得最有趣的。他的生活的方式的數學是我覺得能夠參與的。

20120819
堂本光一提到過自己很容易把ず跟づ弄混。
我覺得這是合情合理的,雖然他是日本人。因為這兩個音念出來是完全相同的,那為什麼還有分成兩種音的必要呢?其中一個原因可能跟古日文有關。


20120823

堂本光一好像變成我目前唯一與真實相連接的管道。

這邊的網路沒有聲音並且太慢,我無法像來到農場之前那樣重複看與他相關的視頻,更不可能逐字逐句地記錄下來。

所有與他相關的事情都只有一次。


20120828
堂本光一是為了活而吃的人,雖然我自己辦不到,但我對於這樣的信念是很贊同的。
我認為,從初到日本到現在,我與食物之間的關係是一個很重要的課題。
我在台灣的吃,大部分吃的是食物的文化,當這種吃法用在打獵上的時候,就免不了吃進超過自己所需要的量,那個獵取的樂趣會讓我停不下來;另一方面,食物是我解決焦慮的手段之一,所以當我在台灣,教師薪水這樣的錢的量,對我其實不好,因為教師的薪水,絕對可以讓我在台灣不停地想獵什麼就獵什麼,我不會有一種真正受到限制的感覺,這個沒有受到現實的限制的狀態同時令我不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裡,只要沒有受到底線的挫折,我永遠無法真正學會一些事情。
我認為堂本光一所說的女性基本上是狡猾的,其中一個原因在於,女性喜歡隨意更動數學原則,凡事盡量往對自己認為對自己有利的方向行進。女性很難依循一定的規則,因為陰性的原則是非理性的、情緒化的。

20120831
我對自己長久以來喜歡的創作者所說的話的興趣,沒有一個比得上我對堂本光一所說的話的興趣。對於堂本光一所說過的話,我就是想一個字一個字地查,即使從字典上得不到答案也打消不了這種動力,我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因為他的主題 -- 科學 -- 不是我長久以來第一喜愛的,並且他的身分是我長久以來所排斥的,他的身分這件事情對我而言,特別不可思議。

還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我雖然會選擇性地接受別人的建議,但是堂本光一的建議,雖然通常是大家覺得沒有必要非得跟他一樣的一些生活小節,比如納豆的吃法、漱口的時候用手掬水就好(使用漱口杯的話不容易保持洗臉台的乾淨)、在家裡穿浴袍很方便......我受他影響而開始的新習慣之一:在能夠得到足夠私人的空間時裸睡、......我還會因為他的自我說明而更有信心地維持一些舊習慣,比如進入電梯之後先按關再按樓層、回到家先把所有東西歸位再上廁所、用一次而不是多次將使用過的餐具端到廚房同時維持餐具彼此污染最小的程度......。我覺得他做某些事情、維持某些習慣,背後的原因,如果他有說出來的話,我覺得合理並且想跟他一樣的狀況多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20120901
令我覺得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是,我只要想著堂本光一、持續規律地看到在堂本兄弟上新的他,我心裡的惡魔就沒有戰勝天使的勝算,即使不時蠢蠢欲動,只要想到他,我就至少能稍稍鎮定下來。我想,這可能是因為他有發展得很好的天王。我雖然容易對海王的事物有所感觸,也努力親近好的海王的作品,但是對照於我還沒出國之前,這種與海王的親近不時演變到一種很病態的地步,包含了頹廢以及虛無;我並不存心否定頹廢與虛無的價值,但是我想它們在我身上無法產生好的作用......這樣說也不對,因為我現在面對世界的態度當中也不是完全沒有虛無的成份,但是目前的這種虛無是來自於我將自己放在一個能夠讓我理性面對自己的無能的處境當中感受到的虛無,這種虛無不是我想像出來的東西,面對世界的時候我的確有很多的無能,但這個無能不是一種錯誤,而是我無法。當我知道自己的無能的時候,我至少不會怪罪於人,像面對農場的人,我覺得他/她們每一個人都比我來得好得太多,我說我想在日本生活不想回台灣,每一個人都在幫我實踐這件事情,我對於他/她們的怪罪,其實是來自於我對自己的不了解,我以為只要活著就夠了,可是對我而言的活著是有條件的,只是我不知道,至於知道了這個條件,日後該如何調整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跟別人一點關係也沒有,面對這個必須調整而只是心裡恐慌、不想面對,就會對身邊的狀況疑心生暗鬼,這是我最常犯的錯誤。可是我只要想著堂本光一,我就會對自己的疑心生暗鬼這件事情感生懷疑:我這樣做有什麼用?因為堂本光一很理性,所以當我想著他的時候,就好像在跟自己的內在理性對話的感覺,然後堂本光一又是說話算話、貫徹他的原則的人,於是我會跟著沒有逃避的空間 --- 我會被迫盡可能理性地面對、分析自己的恐慌,於是心魔就容易安靜下來。
 

20120905
我想,我之所以那麼需要感受堂本光一這個人,跟我我水星的狀況很有關係。我的水星的和諧相位在天王,90度在海王;可能,對我而言,跳過天王直接接觸海王,即使是很好的海王都是行不通的,我必須按照順序來。我特別喜歡堂本光一在平日生活中對周遭事物的反應,因為那是好的天王思考自己與環境之間的關係的表現,並且他的方式是我能夠接受的,然後我因為想要了解他為什麼會這麼想,我必須想辦法去接觸、閱讀他剛好提到的主題,比如探測火星上是否有生命、News Labo的內容,然後這些最近的主題也可能促使我想到他過去在我所看過的電視節目上的一些相關連的反應 --- 藉此,我得以活絡自己的天王;當我進行好的的天王的活動時,我的海王的狀況也才可能變好。
我認為堂本光一有能力成為一個好詩人,因為他有成為詩人的條件:水海合相,更重要的,是他有博物家的特質 --- 我記憶當中沒聽過他談捏造出來的事情。作家有寫完全虛空的也有奠基於真實而進行抒發的,堂本光一絕對是後者。

20120906
我在科學知識上是需要被餵養的,這也是我認為堂本光一對我而言合適的原因之一,
因為他是科學道的熱心傳道者,還有我不知道為什麼地就是吃他那一套 --- 他的我行我素以及期望別人配合的混合方式我就是覺得實在太有趣,並且想知道他為什麼如此思想、如此行動。我說得自己需要被餵養,是因為我嘗試過自己主動吸收科學知識,但我就是進不入堂奧,我需要老師、我需要一個媒介幫助我進入科學的堂奧,而堂本光一是我目前所知,對我而言最好的媒介。
我想,我認清了自己在社會的現實當中沒有適合的位子,我目前能想到適合的位子就是與堂本光一在一起,因為他需要可以被他傳科學道的人,我需要可以無時無刻餵養我科學法則解說的人,這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我發覺自己無法為自己訂定一個邊界,所以我才會認定我手頭上的錢越少越好,這個認知大概會持續到某天我突然發展出為自己訂定邊界的能力了才會消失,但我認為發生的比率不高。如果我本身對於價值有一個實用的想法,我一定會很排斥被別人養,但如果被養的人無法訂定自己的邊界的時候,讓一個能夠為他/她訂定邊界的人養他/她這件事情,不可行嗎?我覺得自己在這個狀況當中某種程度像一個沒有行為能力的人,我需要指引,並且那個指引的原則要是我能夠接受的,因為我不是笨蛋,我沒辦法忍受被對方以錢控制的感覺,但我覺得堂本光一的狀況,即使他提供錢的方式是在外人看來是一種限制,我認為這種限制也是一種讓我感到安心的來源,因為我認為他不會亂訂規則,他會訂某種規則一定有他的原因,而知道這個原因就是我安定感的來源:我其實是很喜歡遵守規則的,只是那個規則必須先符合好的天王的原則,如果不符合這個條件,我馬上會感到焦慮,這種焦慮是我知道自己不適合一般狀況下的溫柔的人、一般狀況下的好丈夫的很重要的原因。

20120908
我必須要先把話說出來或寫出來,然後我必須要不斷地重複去複誦、看這些話以及文字,每重複一遍,我就能把自己更真實的狀況更明確地表達出來。堂本光一的狀況不是這樣,他的狀況很清楚,是這樣或不是這樣或他自己不知道卻也能夠立刻很清楚地辨明。我也說不上來,他的這種特質特別令我覺得安心。

20120910
我認為堂本光一人不在房間仍開著冷氣這件事情是為了維持恆定的狀態;我想,他可能只是想回到家之後能馬上進入一個他想維持的其中一種恆定狀態,而不是慢慢地從三十幾度降到27度。如果一個人的數學原則是逃避暑熱,那他/她的標準很容易是相對性的,可能28、29、23、17都好,只要他/她不覺得熱了就號,可是這個他/她不覺得是不斷在變動的,不斷變動的其中一個結果就是失去原則。

20120912
我覺得堂本光一有非常不日本的一面,比如在很多特定狀況下不配合別人和有一套自己的規則。其實這兩個狀況的源頭是同一件事情:他服膺天王的原則。韓老師提過的日本人是對到底以及錯到底的民族,所以開頭很重要;我認為跟堂本光一在一起是非常安全的,因為他維持著很多好的天王的原則,在維持這些原則的時候,自然會過濾掉一些即使是日本這個有好的處女能量的社會當中的某些原則,因為好的處女能量會顯現處女的優點以及同時顯在處女的缺點。中居曾經提過,男性最喜歡あやしい的遊戲了,或者也可以說是情況,我在農場這邊直到目前,已經很能理解中居的話。我覺得以我在日本遇到過像宮下這種例子的經驗,是不會出事的,除非我自己決定要犯錯。我只是對於人與人之間社交性的各式各樣的溝通沒有興趣罷了,沒有人願意和我聊正經的話題,我失去了意義的來源,如果能夠天天、時刻聽堂本光一傳科學教該有多好。

20120919
我很喜歡堂本光一上dero時,對村上信五解開六個桃子這一題時的稱讚。
日本人有很多事情是不會直接表達出來的,而這些不直接表達出來的部份我認為是一種隱藏的危險,但堂本光一有很多表達出來的狀況是日本人不表達的,然後我覺得他所表達出來的部份,只要與他一起的人雙方或者多方  能夠達到理解,不會有壓抑的問題,這是我之所以下〝跟堂本光一在一起很安全〞這樣的結論的重要原因之一。
堂本光一不怕引人注目,但這個不怕引人注目不是他意圖引人注目的結果,相反的,我認為他以點也沒有引人注目的意圖;下〝堂本光一引人注目或怪異〞這樣的結論的標準是社會的。

20120924
昨天看到了堂本光一新單曲danger zone的宣傳pv,舞蹈以及造型我滿喜歡的,因為傑尼斯的味道不那麼重。得知編舞是今年表演shock時幫他編新舞的編舞家的時候,我對於自己的感覺沒有錯感到一絲高興,對於他有機會發展更不一樣的身體表現感到高興。還有這次的造型,尤其是髮型,我覺得對他而言是一個小突破,因為他已經好久沒有露出額頭了,其實,我認為他即使露出禿頭也絕對能夠自信地表現的,不過,這只是我的個人意見,因為我開始喜歡上他,不是從他的長相,所以他愛裝扮成什麼樣子對我而言沒有太大所謂,我只相信我開始以及一直喜歡到現在的他的部份。


20121003
當我看倒不是完全與堂本光一說的話一樣的字幕的時候,就會感到很焦慮,因為這個時候我想弄清楚他確切說了什麼的興致很高昂,可是卻被不夠確實的字幕干擾,為此而感到非常焦慮。

20121005
基本上,我會很樂意告訴別人我覺得〝堂本光一是一個好人〞,而不是〝堂本光一是一個好男人〞。

20121008 (一)


一直擔心macbook的狀況,似乎因為如此,工作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我認為自己擔心的是看不到堂本光一的視頻。

吃完午餐,試開電腦成功,將想上傳的資料夾存入USB中。將macbook反放,不知道能不能早一點晾乾浸水的部份,讓電腦恢復正常。
應該說,我是一整天都好傷心,這種焦慮讓我正餐的部份吃不太下;我認為浸水的電池恢復正常的機率太低,這樣,我就必須在公共區域看堂本光一的視頻,因為無線網路的到二樓就變得很弱,連視窗都跑不出來,我想專心聽清楚堂本光一說話的部份。
コンガリサクサク*2、ピーナッツチョコレート*8


2012年10月7日 星期日

20121007 (日)


以我在維基上看到的有機農業的概念,是需要高度整合性的知識才有辦法從事的活動,可是我已經好幾次聽到社長對竹岡說:太難的事情就不要做了。問題是,要把有機農業做好,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對與農作物相關的知識而不只是訊息的討論一定怎麼討論也討論不完的,可是我在這邊看到的作業內容很單一,這是我覺得不太對勁的地方 --- 勞力致勝,並且這種勞力是很粗糙的,要達到目標出貨量的,而不是有多少東西出多少東西的導向的,我覺得每天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承受著這種壓力,每天都不知道當天的出貨量是多少、每天都不知道誰又達不到當天的出貨量、每天都不知道誰誘因未達不到當天的出貨量而欠誰人情......好可怕!

10點開始看“笑っていいとも”
和富子さん到trial買一週食材,買了30包コンガリサクサク,富子さん幫我保管了25包,心情沮喪;富子さん帶我到石見海濱公園、在youme town請我吃 おむらいす庭 的套餐。
看有字幕的すべてはステージのために,看到一半,把一旁水壺裡的水灑翻在macbook上,macbook開始失常。
コンガリサクサク*1、ピーナッツチョコレート*11、しっとり徳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