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日 星期三

20111102

2011年5月12日 角度胸十至腰四節71度.胸椎52度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有一些影像的片段、停格,我不曾忘記。
在這些影像當中,有一格我一直不懂,不懂為什麼記得,不懂為什麼清楚地記得:母親坐在自己的床上,把我抱在胸前哺乳,父親從房間櫃子附近出現、走過來,我知道他/她們要媾和。
我現在覺得,自己那個時候應該被嚇到了。
這個被嚇到的經驗,可能,是脊椎扭曲的始點。

我父母之間的媾和,對於那時是嬰兒身分的我而言,是什麼樣的意義?嬰兒我是怎麼解讀這件事情的?

本來從歧阜住到大塚的時候,對於睡在床墊上是既擔心又焦慮。
〝我不適合睡床墊,我必須睡在硬床板上〞;醫生是這麼囑咐的、我是這麼相信的。
因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必須經歷無法選擇躺下睡覺的平面的狀況、無法維持自己認為是必需的狀況,陷入焦慮。
我現在認為,沒有過睡在軟的面上的經驗,我的身體演進會比現在慢。我對身體的新的領悟可能不會出現,如果依照我自己的意思行事,我不會有讓自己睡在軟的面上的機會;因為我擔心,擔心脊椎會因為這樣而扭曲的更加嚴重、擔心脊椎的調整會停滯、擔心脊椎的度數會重新加深。
從事件發生的開始就不焦慮,基本上不可能,因為我不知道事件發生的意義。
關於睡在軟的面上這件事情,現在的我想做出一些解釋:身體的調整不能只是一直出力,一直出力就又會像是只在螺旋的一端施力,沒有另外一端的反向力量。
我之所以想跟堂本光一長久相處在一起,是因為他不停地以傳達對物理法則的理解與他/她人進行互動的這件事情,會給在調整身體的我帶來我的身體可能是一個怎麼樣的狀況的思考的靈感,以及接下來可能可以怎麼做的訊息。
我認為我的身體調整跟自然科學的法則密切相關。主動去接觸相關的資訊是一種方法,可是我覺得依照自己的計畫,也就是水星的途徑,容易讓我進入屬於9宮的負面狀況 --- 象牙塔,我走不出來,演進也會停滯。
一個階段過了之後,進入下一個階段的時候,一開始常常會遇到不知道該扯動哪條線?怎麼動絲線的問題。下一條線的選擇是怎麼進行的?為什麼會知道該用什麼方式扯動絲線呢?順應身體的演變、回應身體演變所需要的作為的感應是從哪裡來的?
有的時候,進入下一個階段,需要的方式是由心理、精神影響肉體,有的時候則是經由肉體影響心理。

到三樓做飯的目的,一方面是補充熱量,另外一方面,我認為自己是為了伸展身體 --- 房間太狹小、被堆積物佔掉一半空間的走道,或者說我將自己的動作狹小化,我經由心理的途徑讓自己的動作變小、限制住自己的動作。

為什麼是日本,而不是其它地方,是我一直在思考的。
目前的結論是這樣的,因為日本是我所能想到,對我而言最陌生的地方。
歐美國家的語言跟拉丁語系關連密切,我的英語雖然不算好,但這樣的關連不至於讓我覺得完全陌生。
華人圈子的國家,某種日常生活的習性的類似,也不會讓我覺得完全陌生。
只有日本,我會進入語言完全不通的狀態當中,從我的核心直接產生的行為、互動會因為沒有外援而容易表現出來,我會有機會了解自己比較真實的狀態。

我的脊椎像是一條可以不斷扭出水的毛巾。
可是,被扭出來的水是從哪裡來的?
被扭出來的水流到身體的兩側,以熔岩改變地表外貌的方式改變我的身體地貌。
如新芽般。
上半身好像幼芽,從骨盆以及股骨的土壤當中冒出來。

Alva Noto is a stage name of sound artist Carsten Nicolai who uses art and music as complementary tools to create microscopic views of creative processes.
Nicolai transforms sound by looping oscillators and tone generators.
Oscillation is the repetitive variation, typically in time, of some measure about a central value (often a point ofequilibrium) or between two or more different states. 
不論是池田亮司、Alva Noto......以電子訊號作為表達媒介,他/她們都在試圖傳達。對我而言,他/她們扮演的角色比較不像是表達者,而是傳達者,他/她們傳達某種震動,讓接收到這種震動的人最後感覺到與震動同在或者覺得與無法與震動融合。
〝我的身體好像能夠回應這種震動了,之前覺得這些震動擾亂到我、不和諧、是噪音〞
為什麼剛好在這個時機點,fang介紹給我池田、alva?坂本龍一跟alva的合作,對我而言也是從來不知道有這個坂本的存在的感覺。

拉動從會陰到神闕(肚臍)的那條線時,相關的穴道被作用的感覺就好像一個一個水龍頭被打開又關上似的。
因為我的脊椎是扭曲的,臟腑的運作也會是扭曲的,這應該與大吃與幾乎不吃的交替、夜間睡眠時在不同的時間醒來的狀況有關。

〝問題解決之後,妳的脊椎就會好了〞(許醫師)
我只要覺得很煩、賭氣地要做什麼的時候,我就沒有辦法面對問題。每個時期出現的問題不同,要遇見某些人、離開某些人,都不是我可以靠自己的意志、心意決定的。
對宮下生氣、對you生氣、對sigi生氣、對lee、對蔡姐生氣、對芳村生氣、對父親生氣、對母親生氣......都沒有用。
只要一生氣,我的注意力就會離開自己。我一將注意力轉離自己,就無法了解自己真正的心意。

我覺得,喝牛奶這件事情跟生長期的長高相關可能是真的。
我發現,身體急速變化的時候,大吃的其中一種食物類型是奶製品:去年年末今年年初曾經每天吃掉三分之二個吃吃看的圓形起司蛋糕;最近則是牛奶,每天要喝掉1000cc以上的牛奶,昨天開始吃烤土司配奶油......共通點是奶製品。
在台灣的時候,牛奶是我不太喜歡的食物之一,平常不會買來喝、外食的時候也不太會選擇含奶的飲料。
在日本,牛奶並不是很便宜的食物,在經濟上我如果可以控制的話也不會想買這麼不太便宜的東西。可是我需要,我需要喝牛奶,我的身體是這麼告訴我的;這段時間的身體、心理變化的程度又大,我不禁把牛奶當中含有的某些成份跟身體生長連結在一起。
並且,上了年紀之後,我越加不喜歡喝牛奶的原因是乳糖不耐的症狀似乎越來越嚴重,雖然跟典型的乳糖不耐還有一段距離,但喝牛奶的經驗漸漸變得越來越不愉快。在跟牛奶絕緣好幾年之後,突然大量地攝取,然後身體也沒有類似乳糖不耐的症狀,這件事情很奇怪。
我覺得自己到了日本之後,吃東西這件事情,是我在感受自己身體這個函數。我沒辦法像在台灣的時候那麼享受食物,我覺得自己失去的吃東西的樂趣,可是我仍必須要吃東西,我覺得這種狀況不對,如果我失去了吃東西的樂趣,就必須要找出樂趣之外的別種意義。

蠶蟲在蛻皮的時候,把長大的身體從舊皮裡拉出來;身體受到劇烈的擠壓,然後變形,再擠壓、再變形。
面對自己身體調整過程當中的畸形體態,唯一能夠支持自己繼續下去的是為不同階段的畸形找到合理的解釋。俄羅斯方塊、非歐几幾何、流體力學、角動量、螺旋......。這是我聽到堂本光一對物理相關定律、主題侃侃而談的一部份的時候很振奮的原因,我想找到一個能夠了解我的狀況的男性。並且,我雖然知道這些主題與自己身體的演進相關,可是以我的能力,自學是很難的,但我知道自己即使無法完全了解,也不至於到完全不了解,有一個適合的老師是再好不過的了。
把螺旋轉開的時候,將螺旋拉成直線的時候,長度會變,什麼樣的長度會變?應該要怎麼定義長度變化了的這件事情?寬度會變,如何定義寬度變化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我經驗到寬度改變這件事情,並且是將螺旋拉開得愈接近直線的時候,寬度的改變越能夠以體積的方式被看到、觸摸到。
在轉開自己扭起來的螺旋的時候,需要經歷不可思議的事情,是因為當中的密碼被看到了,從隱藏狀態被揭開的密碼,需要時間我才能夠認出它們。
維基上俄羅斯方塊的節錄:1.有研究者發現玩俄羅斯方塊遊戲有助於防止創傷後應激障礙的發生,可能是這個遊戲能夠對大腦儲存視覺記憶的功能產生干擾,從而保護病人免受創傷後應激反應的影響2.俄羅斯方塊的一大特點是它無法用任何實體的形式進行,只能用於平面形式進行。3.I:一次最多消除四層
當蠶蟲的頭部變黑的時候,即表明它們將要蛻皮。
蛻皮 --- 新與舊;新的身體要生長出來、舊殼要丟棄;要新的不要舊的。
以膚色來觀察身體的狀況是準確的。
小學飼養蠶蟲的時候,蠶蟲身體裡面隱約可見的器官令我既覺得可怕又感到驚奇,被蠶蟲吃下去的桑葉變成一粒粒黑色大便的過程好像全部都可以被看到似的。調整身體的期間對自己的身體常常間歇地有類似的桑葉在蠶蟲體內變成排泄物全部可以被看見的感覺,吃下去的食物把之前吃下去的東西推出體外,這個過程好像一條直線,食物好像沒有經過那麼多臟器的處理的過程就變成排泄物的感覺。

有的時候,感覺到脂肪是會流動的、脂肪流動的速度是很快的。
有的時候,覺得身體像某種機械構造是可以扳開的。

像器械生鏽的時候一樣,要先上油才有辦法轉動、扳動。

我知道最近早晚的氣溫很低,比如早上6點要去蹲馬桶的時候,房間窗子上一片白色,以為是二十四節氣中的寒露,結果一查是霜降,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冷、更接近冬天,可是,因為最近的脊椎調整幅度很大,所以我穿短袖是真的不覺得冷,走久了還會出汗。我認為,這是因為身體在調整的過程中可能會釋放出能量,調整的幅度越大釋放出的能量也可能越多,所以不覺得冷。

到了日本之後,我越來越能理解〝室女不可能顯得很有自信〞。
在台灣,只要受到稱讚,我就會不自覺地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很棒。
在日本,他/她人對我的讚美,我不太當一回事、不覺得受到稱讚。
在台灣的時候上升在獅子,在日本的時候上升在室女。
比如日語學校裡面有三個老師負責我所在的班級,有兩個老師不只一次地說我的字很漂亮。如果同樣的情況在台灣重演的話,我會沈溺在被讚美的飄飄然裡,然後就停止練習了。可是在日本被老師稱讚,我仍不覺得自己的字很漂亮,應該說,我知道自己的字不夠漂亮,各個部件的比例跟位置仍然需要大量練習才有辦法穩定地寫得好。寫字這個東西對我而言就像在練功似的,藉著寫字,我安定下來、鎮定下來;我比在台灣來得喜歡寫字,不是因為受到稱讚而沾沾自喜,而是我覺得做這件事是必需的 --- 不做不行。

歧阜的合宿經驗、目前和you、sigi、lee的在同一屋簷下的經驗,對我而言,很煩、很累。
這樣的經驗還沒有結束,表示我還有該學的課程沒學到。
學到了之後就會結束了,我是這麼覺得的。
跟sigi在一起很累,尤其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她基本上是為所欲為,我本來抱持的態度是〝讓妳為所欲為〞,可是我與她相處的時間愈多,我愈覺得自己受不了被她捉弄,尤其是前一陣子常常陷入飢餓狀態卻又不敢花錢買食物的時候,因為她會問我要不要吃她的東西,我因為肚子餓,因此會接受她的食物,接受了她的食物就會有吃人嘴軟的心理。她2011年10月28日早上問我〝妳現在有沒有比較知道我在開玩笑了〞,我當時的回答是〝有知道一點點了〞,那個一點點還是她幫我、誘導我說出來的,我應該要說我再怎麼樣都學不會分辨一般人什麼時候在開玩笑、什麼時候又不是,學會分辨這件事情對我一點意義也沒有,我可能會想要學會分辨,可是這個想要不是因為我對於分辨開玩笑跟不是在開玩笑這件事情有興趣,而是我不想被捉弄得筋疲力竭,而這樣的想要對我而言不構成想學會這項技能的動力。
從在歧阜覺得跟花、南合宿很煩,久了之後覺得如果可以以這種狀況長期待在日本也沒什麼不好;到覺得跟you在一起很煩,到近來當sigi的陪從、lee的垃圾桶,而覺得跟you在一起沒什麼不好。我覺得如果照目前的情況發展下去,只會越來越糟,我會陷入覺得煩的程度越來越嚴重的情況當中。
好吧,我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想的對不對,只有主動選擇才能讓目前以及之後的生命的狀況有所進展,不進則退...對我而言大概就是這樣吧。
2011年10月30日的早上在樓下吃早飯的時候,我想著sigi對我而言是什麼?我想到自己小時候常常故意惹fang生氣,看到fang生氣之後還要糾纏不休,糾纏到自己筋疲力竭為止。可是,像我這樣的人仍可以令很多人喜歡,為什麼?我認為其中一個原因在於人需要像這樣拉來拉去,樂趣嗎?如果我回想小時候欺負fang的心態,這當中的確有樂趣,就像在玩弄小動物一樣。所以,從初見面到認識到把對方玩弄於鼓掌之中到試圖讓受不了而離開的對方重新回到自己身邊,這種狀況的交替,是因為人想捉弄別人,那...人想要被捉弄嗎?我覺得是。

開始調整身體之後,我發現當我覺得自己對某個狀況很順手的時候,常常出現沒過多久我就無法繼續做我剛剛才覺得自己很順手的事情。新的情況馬上出現的狀況很頻繁。
我想到希臘神話當中的Hercules。他為了生命當中的任務而活著,這種狀態不會停止,除非他死亡,而他的死亡只有他能對自己進行。
我對自己為何要活著這件事情感到困惑,但我想活;因為想活,然後活著,於是生命當中被自己交付任務的狀態不會停止。

身體在轉變中的一項訊息,身體與食物的關係。

我需要了解的事情在台灣與在日本沒有不同。
在台灣我之所以無法了解,是因為異國對於我是一個向外的追求;在日本的時候,日本對我而言就是異國,我無法將異國當作一個我之外的對象,我沒有一個藉口、逃避之處;這個時候,我看到了自己生命的荒謬。

〝明明吃了那麼多卻還是那麼瘦〞2011年10月31傍晚  by you、sigi
第一、我的褲子變緊,尤其是腰部。
第二、這是妳們真心想說的話嗎?
第一是事實,第二如果為假,對我而言很困擾,因為我無法了解說假話的人的心意為何;對於整個狀況而言,也沒有討論的價值。
第一是事實,第二如果是事實,吃得多卻仍瘦這個不符合一般狀況的例子就有討論的價值。
我認為這兩種狀況皆成立;差別在於,前一個狀況對我而言沒有意義,第二個狀況有意義。
雖然人常常說與自己看到的事實無關、相反等等的話,但you和sigi常常談到自己哪裡又變胖了,頻率高到我可以記住她們曾經說過這樣的話,所以我認為她們這麼說不完全是假的。再來,我的身體扭曲變形的狀況持續到現在,少說也有二十幾年是容易被別人的品頭論足所影響的,可是很多人認為我瘦或者不胖,這件事情是令我困惑的,因為我的體重從停止長高之後一直維持在55公斤以上,對於身高157公分的女性而言,體態給人的感覺不應該是瘦的。
我的小結論,因為我的身體是扭曲的,所以視覺會受到干擾,要正確判斷是困難的。

我以為去動物園是為了看動物。
可能,看到很多小孩、感受到很多親子的相處,這才是去上野動物園的目的。
我已經記不得小時候的事情,越小的時候記得的越少,可是我覺得自己隱約知道自己調整脊椎的其中一個方向是往出生的時候活,既然無法從自己可以意識到的記憶當中往出生時追溯,我就必須藉由情境學習。
我覺得小孩好煩,所以若我作為一個母親,我一定不會好好教養自己的孩子,我會用其它方式維持一個我覺得不受到困擾的親子關係,但那完全是從以我自己覺得舒服的立場出發的。
我認為我的父母多少有跟我類似的狀況,可能沒有我那麼自我中心,但就我的觀察,他/她們只有能力考慮自己的事情,這雖然不是什麼錯誤,但對被他/她們養大的我而言,這種養育過程對我造成的影響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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