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hiromiyoshiiroppongi、青山靈園
人鬼殊途?
這不是我走在墓園裡在思考的問題,它只是腦中浮現的說法之一。
我沒有能力考慮自己是不是打擾到墓地裡的靈,我只是當時想到墓地那邊,然後走進墓地裡去。
我想知道11月3日那一次是不是一個偶然,雖然只靠兩次也判斷不出到底是不是偶然,在終於找到hiromiyoshiiroppongi,卻不知道該把第一次寫、也還沒完成的履歷表交給誰的時候。
在hiromiyoshiiroppongi遇不到篠山紀信的吧?可是我當時就想見到他,見不到他也得想辦法讓自己當時就感覺到與他之間的關連;我想,這可能是最後決定去青山靈園的最終原因,其它在靈園當中想到的,是想要有一個立即的關連之後的事情。
墓地很安靜、感覺上沒有住處的房間來得冷。
我想就這麼安靜地一直待在墓地裡面,我覺得安定,不管以後可能會感覺到非實體的靈或者看到接近實體的靈,讓我必須要思考在看到、感覺到、以及看不到也感覺不到之間,對我的意義到底是什麼。能夠死在墓地裡面,我也不會覺得遺憾,因為我不覺得不滿足。
經過墓地裡的樹木旁的時候,我覺得受到庇蔭,我沒有祈禱什麼、也不想從他們那邊要到什麼,只是單絕地覺得樹木們讓我安靜地走過它們身邊,不打擾我地、可能是理解地看著我地,雖然我無法得知自己是否打擾到它們,即使麻煩到它們了,它們還是不改理解著我的態度,一株又一株地,讓我在走過它們身邊的時候,覺得被暫時地卻也確實地被擁抱了一次又一次。我覺得它們是有溫度的,尤其是在夜晚的黑暗中,是有溫度的,因為我現在住的房間,天色轉暗時,寒意升起,並且越來越強,只有白天接近中午的幾個小時我覺得不會冷到沒辦法活動、沒辦法思考。我現在住著的房間,對我而言是只適合在裡面睡著的;夜晚的墓地,對我而言,是活著的。
一個人處於黑暗當中的黑暗,對我而言是注入力量的、有溫度的。
在台灣的時候也是這樣,我只要一個人、一絲不掛地處於黑暗中,就覺得很寧靜、很舒服。像在羊水當中,黑暗像羊水般包圍著我、修復著我、讓我感到安全。
可是在面對著人的時候,人的黑暗嚇唬我、令我不知該如何面對。
於是,我決定,面對著人的黑暗,也要想辦法不要讓自己被纏住、受到驚嚇。我不管你/妳的黑暗面多麼令我感到壓迫,既然屬於暗處就讓它屬於暗處,我不要去翻攪、不要試圖從當中找到懷疑你/妳的證據,因為黑暗就是黑暗,用不著懷疑黑暗,一旦知道了那是黑暗,保持在知道就好了。我只想順著自己真正的心意行事,你/妳願意給予我我需要的資源我就拿,沒有拿不拿得到的問題,可以就是可以、不能就是不能。
真正的心意?
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是困難的。
雖然我在能力範圍內盡量讓屬於太陽金星火星的牡羊走在水星的雙魚前面,可是理解以及詮釋來自水星。太陽金星以及火星跑在水星前頭,為什麼人無法完全靠著思想來了解自己的心意呢?為什麼一個中性的行星會夾雜著欺騙、謊言呢?我越是想追出這些占星當中的公設的時候,越是困惑難當。到最後,我只知道自己印證了這些公設,卻還是無法得知公設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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