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ese對我而言,像是一副沒有散掉的骨架、是一個骷髏,是乾枯的、非接近死亡的存在。
近來601學生的成熟,靠的是生物本身的成長以及班級導師不間斷的撫育以及支持。最令我感慨的是班級導師擔任的角色 — 默默耕耘的淨化者,這是把班級導師放在整個台灣現況之下,屬於我個人的看法。
我不喜歡擔任一個默默的淨化者的角色。
nien:自以為是的狀態是會蔓延的。
好像身體一旦癌發生,就很容易復發。
我覺得,這就像一種慣性似的;慣性是很難根治的。
說真的,知曉這個訊息的第一時間,我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我的反應也不是幸災樂禍,而是就是不意外。
她的孩子罹癌這件事情,不是完全不合理的。
土星同學在陪女兒考私立國中以及以0.5分之差落榜之後,開始明瞭並且思考 這個學校之外的競爭竟然那麼激烈的事情。
看看我們學校裡的學生以及大部分的成人可以很容易地明瞭。
明明要做的是令人髮指的事情,卻偏偏要大聲昭告眾人 的狂妄姿態。
這 是整個台灣社會默許出來的狀況。
古德發現,黑猩猩並非此前人們所認為的是一種溫馴的食草動物,他們有時會結成群體有組織地對其他小型哺乳動物進行狩獵,在不同群體的黑猩猩之間還會發生戰爭,有些黑猩猩甚至有襲擊和殘殺同類的行為,這種行為有時甚至僅僅為了取樂,而此前學術界一直認為戰爭和同類相殘只是人類獨有的行為;古德還發現,在黑猩猩的社會中有著森嚴的等級制度,每隻黑猩猩都有自己在社會中的地位,而他們為爭取社會地位而進行的明爭暗鬥絲毫不遜於人類;雌性黑猩猩會像人類一樣哺育和教養幼崽,一些個體還會出現溺愛幼崽的行為。
如果黑猩猩的智力相當於人類5~7歲這件事情屬真,意味著人類在5~7歲的時候就有僅僅為了取樂而襲擊、殘殺同類的能力,就有明爭暗鬥的能力。
意味著,我認為兒童的本質是天真無邪的這件事情,是錯的。
生於巨鳥稱霸地球時的哺乳類得躲躲藏藏地在樹上過夜間活動的日子,就好像我現在在學校裡面工作一樣,是一種抵抗不了的大勢。
我只能選擇:繼續留在學校裡面或者離開學校。
晨間外掃區
23朵木棉花
土星隔壁班的健康學習單
第四題、醫療新知搶先報
............請上網或從報章雜誌上搜尋最新的醫療新知,並寫在下表,與全班同學一起分享。
4號同學的寫法
1.標題:最新醫院藥品
2.內容:有愛爾康衛目明點眼液、口服懸液劑、冠悅膠囊、安得理那寧注射液,還有很有的藥品,如果全寫下來會太多,我剛寫了4個全都是仁愛醫院所開發的藥。
另外,還有7、10、11三位同學的標題寫腳踝,並且內容完全一樣。
學生離開後,我在落葉區撿了16朵木棉花以及兩枝沒水的原子筆。
不想要求學生將打掃工作完成,我不想看到他/她們那種認為我在對他/她們做不合理的要求的表情。
開了自然教室門,往前走,從靠涵洞那一面、教室後的後方,往前開窗戶。發現準備室的門是開著的。桌上多了土星班陳小姐的十分鐘以及重點歸納。
應該是陳小姐開的門,最後沒關。
明明,我就是為了聽大衛王的解說而到資源班看動物影片的,與同看的兩匹哺乳類完全無關,結果反倒是那兩匹哺乳類自顧自地以哺乳類的方式玩樂,完全不顧自己已經將知識的電流干擾破壞,罪不可赦!
中午與大衛王的動物影片約,出現兩個不速之客:學校裡眾多哺乳動物當中的兩隻。
真令人不愉快,在旁邊不停地進行哺乳類的交流活動,並且試圖將我與大衛王這兩具cyborg納入他們的交流活動之中。
因為是靠著人腦的電流在控制義體化的部位,所以電流的狀態很重要。
可能,學校裡這幫人若是義體化,並不會嚴重到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但可能會因為頻繁的短路而造成義體的損壞。
風力や太陽光、地熱など、自然エネルギーの利用が今急速に高広がっています。
きっかけの一つが、全国で最も多く電力を消費している東京都が2010年4月にはじめた新たな規制です。
都内の大規模な事業所を対象に、二酸化炭素の排出量を今後5年間で6 %~8 %削減することを義務づけるもので、達成できなければ事業所名が公表され罰金も課されます。
必要に迫られた企業などは、二酸化炭素の排出が少ない自然エネルギーを利用することで、この義務を達成しようとしています。
政府要達成某個目的就需要制定政策,維持政策的有效性很重要。
像我在的學校,某主任為首的某處室,在全校班級在初夏某些很熱—熱到已經超過規定溫度還沒有開始吹冷氣的情況下,帶頭吹冷氣。而且是比全校早開冷氣並且晚關冷氣。
負責大聲疾呼節電的總務主任對這件事情也從不公開表態,就是一直大聲疾呼節電罷了。大聲疾呼出〝節電〞這兩個字就是她的責任,除此之外,沒有她的事。
如果說校長是學校的一層人員,位於二層的主任級人員以身教示範浪費能源,位於一層的校長以及其它的二層無法發揮修正浪費能源的身教的功能,學校裡的生態也以不發揮功能為原則,訂定節約能源的政策有什麼用?有什麼效?
我不知道學校有沒有因為沒有達到目標而受罰。不過,在這種不發揮功能為原則的地方,受罰、不受罰,兩者有差別嗎?跟學校裡的學生一樣,多給時間、少給時間,到最後,對學生而言,實際上一點差別也沒有。
我想作為Brain Computer Interface技術的實驗對象,但是,最終的目的不能是為了軍事...總而言之survive的目的。
我認為,我之所以待在現在這個學校裡面,就是為了學〝分辨〞這件事。
人是雙眼視覺的動物吧。
我在這個學校裡經驗的盡是有雙眼視覺卻沒有在發揮功能的生物。
不發揮功能,就是在這個學校裡生存下去的法則。
其實,整個學校目前,都在承受一連串下來的後果,只是慘的程度不同而已。
我不認為我是最慘的,我的慘大部分源自於亞斯柏格的特質,如果除開亞氏特質不談,因為我能負責的不多,會因為這個部份被鬥的,不如作為級任導師的土星、土星同學以及公羊。
他/她們作為導師的狀況會比我來得好,不是因為他/她們的盡責。
這個學校不會因為一個老師負責任而不動他/她,所以鼓勵嘉獎的就更不用說了。
這個地方的可惡之處在於,負責任反而易於讓自己成為標靶。
想要平安無事地過日子是不可能的。
我之所以選擇老師這個職業,想要的,就是平安無事地過日子。雖然這麼說很沒志氣,顯示了我也是想輕鬆過日子的人。
可是,我發現,我的特質跟我所想望的,根本上不合。
我發現,我根本不了解我自己。
下決心
是為了讓自己的內在更堅實
不是為了在日後否定自己
現實生活中的強暴,比不上現在這樣的...也算強暴吧;並且,更加真切。
寧願餓死
總比現在在這個圈子裡受辱來得好
要死 也要有尊嚴地死
這屆的六年級,從小二的時候成為他/她們的科任老師。
雖然科任不是從一年級開始,但剛好是我擔任班導師的下一屆,教室也離得很近,可以說是從一年級看到六年級的。
看著他/她們的演變狀況,對我而言,是為了看到一件負面的事情。
什麼叫做負面,他/她們一連串的狀況就叫做負面。
教育。
什麼叫做教育?
以台灣目前的初等教育概況,辦得到嗎?
我看到的,是只能做一些為了教育但卻無法教育的事情而已。
讀日文比讀現在的小學台語課本更能有意義地與中國字的古音相連結。
日文當中的漢字的讀音可能有很多個,但書面上看到的不是漢字就是平假名。有漢字就用漢字,不想用漢字書寫就用平假名拼出來。不像我們這邊,放著漢字不用,去造一堆奇怪的字出來。
對我而言,這種不肯追溯源頭、不願意認真做學問的態度,是我受不了台灣的教育環境的根本原因之一。其實,不只是教育圈裡頭如此,這根本就是台灣的大趨勢。嚴肅地面對問題,只會在不斷地挫敗當中愈來愈覺得無力、愈來愈覺得困惑。
之所以吸引我,真正的原因,不是我對任何人提過的利於教學。
我的身體可以直接與電子白板進行互動,真正的原因在此。
以我的狀況,看醫生,是沒有用的。
不過,土星的建議 — 戴口罩,對我而言,在學習社會生活上,是有建設性的,所以我會去做。
對我而言,實習老師永遠不可能成為我的廉價勞工:實習老師來到學校就是為了實習,不管怎麼解釋,不脫離學習這樣的概念。
對我而言,實習老師的存在永遠會讓我不安:教師這個工作當中,主動進修,也就是在整個工作當中學習的性質永遠不會失去。既然我是教師,也就是一個學習者,不可能學完全部的東西,再說,什麼叫做全部?一個不足者要讓學習者有所學習,令我焦躁不已。
對我而言,實習老師的出現,讓我有機會客觀地看到自己的不足—極度匱乏。因為,不用心的教學者,呈現出來的狀態有很多類似之處。可是如果沒有一個客體可以觀察,我看不到自己已經被同化。
身為Asberger S的好處,是當我無法統合自己的時候,這種不安是有可能令我試圖調整自己的不統合的動力。意思是,我做不了表裡不如一的人。
一對一的視野— 新時代父母
新時代父母,在同一時間當中,眼裡只有自己與自己的其中一個孩子。
當學校接受這種一對一關係之外的一切都消失的新視野,為什麼政府不讓現在的義務教育也跟著消失呢?
當學生的良好生活習慣、自律性......沒有健全地被培養起來的時候,最後,只能靠學生特質。
「只能靠學生特質」。
因為絕望的悲哀,幾乎可以說是預知,這種不可避免的結果。
為什麼絕望?
因為,從可以改變這種結果的變項—集體的第一線教師、集體的學校內部職員、集體的家長和集體的社會風氣,我看得到的,盡是「只能靠學生特質」。
因此,往「只能靠學生特質」前進,不只是不可避免的,並且是加速度地,比原來預測的更快達到預測的狀態。
為什麼在面對學生的時候感到心虛?
因為我是一個空殼子。
教導學生的意願,無。
從教中學的意願,無。
在師院當中養成的專業,無。
從任教學校的整體狀況習得的教學專業,無。
從退休國中教師的雙親身上習得的教學專業,無。
............
想往前的動力,可能來自於下面有人(實習生)。
不知道為什麼
今天想告訴nien,pig班實習老師問我:「他/她們是不是過動?」的笑話,在土星班教室外張望時,感受到了土星在這個環境當中的孤立無援,也能夠體會到了nien因為人道主義精神而留在學校裡幫土星。
雖然我辦不到,但我終於能夠理解了。
pearl:不要批評
而是要散播謠言
與妳的作為相同嗎?
不,成為妳的嘍囉才是不批評。
某生:「男生的字都亂塗。」
pearl:「不要這樣講人家。可以說人家但是不要批評人家。」
甚麼叫可以說人家?
說和批評的差別在哪裡?
為什麼不要批評人家?
說:用言語表達意思。
批評:評論人的是非、好壞。對工作、生活、思想,態度等方面的缺點或錯誤提出意見。
08:01
導護老師pearl:「A、B車的小朋友現在才到學校,全校小朋友先進教室,我們等A、B車的小朋友一起升旗。」
「現在才到學校。」
妳知道A、B車的學生遲到。
為什麼沒有遲到的人要等遲到的人?
為什麼優待遲到的人?
為什麼沒有遲到的人在優待遲到的人的原則下要維持不遲到?
校長:「幫他/她們看一下。」
幫他/她們
怎麼幫?
幫什麼?
看一下
一下是多久?
AV女優到土星同學教室,告訴土星同學,鐵板燒自強活動贈送的電影票不夠大家分。
我當時正在土星同學的教室裡,也就是說,我、土星同學、AV女優三個人,同一時間,在同一個空間裡。
為什麼?
自強活動鐵板燒團的負責人,不負責我這個自強活動鐵板燒團當中的一員?
意思是,應該要重新定義〝負責人〞?
所謂的負責人,就是負責部份責任的人?
所謂的負責人,就是拋棄部份責任的人?
所謂的負責人,就是不用平均分配利益的人?
等著別人教完學生,追加的〝知道錯了吧〞,其實,是〝不要再來煩我了〞。
〝妳不要忘了,人家是有後台、背後有靠山的,妳這樣做就等著被電慘。人家可以妳不可以。〞
以前這樣的話會引起我的兩種情緒:氣憤及惶恐。
氣憤:同樣是教學生,為什麼不同的人做同樣的事情,外界的標準是不一樣的?
可是,這氣憤會全力對著土星,而不是不合理的本身。
惶恐:明明沒有做,卻好像已經被逮到了似的,並且,接下來還真的會去做。
恐懼不會讓我避開危險,而是自己往火坑裡跳。
圖書室阿姨:「不要只吃蔥油餅,這樣嘴容易乾。要有一點變化。」
因為我已經維持每天中午吃蔥油餅很久一段時間了,所以她這同樣的話也跟著講了好久一段時間了。
最後,這話變成一種充滿負擔的、壓迫的關心。
陰晴不定的老師,教出陰晴不定的學生。
認為自己應該要秉持一定的規律的老師,遇上陰晴不定的學生,稱為災難。
沒有學習欲望的老師,教出沒有學習欲望的學生。
沒有學習欲望的學生?怪物是也。
以學生為主體,圍成課程目標。
以學生為主體是甚麼意思?
完成課程目標
到甚麼樣的程度算是完成課程目標?
土星班的學生真的很難教,而且這個難的感覺是一重又一重。同樣一節課,雖然中矮肚班的進度比土星班慢,可是中矮肚班學生的動作標準度遠比土星班的學生來得好。連中矮肚班動作表現最差的學生都比土星班動作表現最好的學生來得好,至少在做了三圈的跑跳步之後,有修正成上籃的跑跨跳,土星班的學生則是每個人的動作都怪怪的,可是又說不上怪在哪裡,因為說不上來也就很難修正,等於是在不知該怎麼辦的情況之下只好算了,不是通過,是算了,而且呂先生是被我架著重複做了十幾次之後還是不行,下課前2分鐘不得不讓學生收拾器材、排隊回教室的情況之下算了的。
讓我最洩氣的地方,是老師沒有要算了,可是學生卻很早就放棄了,甚至,以我感覺到的,是從開頭就不打算學,更別說努力作好,他/她們也不會了解即使做不好也要努力的那種狀態,這指的是土星班的學生,中矮肚班的學生在老師還沒通過之前,每一個,即使意願不是很強,或因為怕被笑而退縮,真的是每一個都表現出或多或少的學習意願,這種師生互相的交流的存在,是教中矮肚班學生時,不那麼不愉快的原因。不那麼不愉快,因為有彼此的感覺,因為有彼有此。
兩班都給予自由活動的時間,土星班的學生會玩到有人被弄倒到地上,雖然沒有受傷,但是那種弄倒的情況也是令人匪夷所思,同一個人,不斷地因為被其它同學從他背上往頭部摩擦過去而身體正面與地面接觸,不是跌倒,摩擦別人的同學跟被摩擦的同學之間不是無心的,可以說是故意的,可是這個故意也是一種很奇怪的狀況,不到受傷,可是我看到覺得很不舒服。一般而言,不小心干擾到彼此,應該會吵起來,接著可能就會來找老師,或者暫時避得遠一點,可是土星班的學生不是。土星班的學生全部都不是以上這兩種狀況或任何一種合理的狀況,中矮肚班雖然也不是沒有這種具有不合理性的學生,可是是少數,所以我不會那麼容易覺得陷入一種膠著狀態當中,但土星班...越教越是覺得疑惑,疑惑感與日俱增。
當
大學等同於高中
高中等同於國中
國中等同於小學
小學等同於幼稚園的時候
作為一位小學教師
要去影響學生,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
我雖然不會去要多餘的東西,但對於學生,使不上力也幫不上忙。
是個尸位素餐的角色。
契約定好了就沒事了
管教上,我配合學生的父母就好了,這樣就少了一部份的麻煩。
所以,今天如果我站在土星同學的位置,二號同學的父母充分授權老師,可以用打的管教他/她們的孩子,我會這麼做。
〝你/妳們這些不負責任的父母,把問題帶到學校、推給老師,我不要負這些責任。你/妳們要我怎樣我就怎樣,我不要承受因為負起這樣的責任而對我造成的傷害。〞這樣,也只是不直接成為學生施暴的對象而已,而且不只這樣,還成為對學生施暴的人。暴力沒有在我這裡終結,並且,我延續了這份暴力。
因為沒有能力負起責任,我沒有能力負起作為一個教師的責任。
我不怪我自己、目前還不到要自責的地步,是因為我還沒有站在土星同學那樣的位子上面。
老師被學生施暴
這種事情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