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選擇逃避。
妹妹在我和父親面前說的:她(我)只是想杯葛我而已。
Nien說的:因為妳接受過酬賞。
我一直在用否定、站在和父母不同邊的敵對面來得到不被它們騷擾的方式來處理跟它們之間的衝突。於是否定、打壓、拒絕那時看不順眼的人事物變成習慣,現在變成我無法從幫助它人得到成就感。
我要如何生出與它人連結的能力?
還是想著既然身體已經被我弄到不知道何時又要頭暈到噁心想吐、腳又怪異的痛到覺得是不是從此不良與行,為什麼不能下一秒就能死掉。猝死、暴斃、……都好,如果母親沒法在我一出生的時候就把我捏死,現在來把我殺死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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