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對於已經聽不懂甚至是我跟她沒了聯繫的頭幾年甚是是還有聯繫的時候,她說的話,感到非常焦慮。因為我知道她在自我療育上是腳踏實地的,也才會在我怪她“怎麼都不告訴我”的時候很生氣的告訴我,她的療育不是憑空來的、是投入大量時間和努力的。我卻在身體不聽使喚、沒有自信能找到工作並持續下去的時候,才驚覺自己一直在工作上重複演出邊緣性人格的在暴怒、對它人無禮之後,又對那個人、那些人笑臉相迎,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的角色。我還是懦弱的希望能馬上死掉,不用對療育已經形成的邊緣性人格負起責任,因為我必須同時面對身體的和心理的嚴重問題,而且沒有標準答案,一切都得親身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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