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2月11日 星期六

20230211 回永和 記錄下的情況 胖子篇

胖子在老頭口頭第一次趕我走的時候沒有出現、也沒吭聲
我在4、5樓外面待著沒走,後來移到2樓外面坐著,老頭開門再度趕我走的時候,問第一第二句話的時候,好像有保持比較正常的距離,主動提到幫我出房租的時候,一直靠我靠得很近,氣吐到我臉上我覺得很不舒服

妳日子不好過是不是

妳有沒有工作啊

我可以每個月幫妳一點忙

可是妳不能回家住

……

我每個月給妳一萬好不好

妳把妳的存摺號碼給我

……

房租我幫妳出

妳自己在外面住

房租我幫妳出

妳給我妳的銀行存摺帳號

……

妳有沒有改名字?沒有改吧?

(寫的是張玉芳)

家裡沒辦法回來住啦,妳自己在外面租房子

妳現在一個月在外面租房子多少錢
……



警察來了之後,僵持了一陣子。警察問,她就把老頭說的話用她自己的詮釋說給警察聽:都是我造成它們的麻煩、我很不應該。
胖子出手碰我,我避開要她:妳不要碰我。



胖子讓我覺得不正常的反應
*她完全沒有提到我偷了她旅支以及金飾的事情,也沒有要商量如何對這件事情做一個程度的解決的意願
*一來就說要幫我付房租,而且一直問一直問、一直提一直提的都是她幫我付房租好不好
*一邊問我帳戶、一邊寫下妹妹的名字



我當下有比較明確的反應的部分以及反應
*從我還沒搬出去、搬出去之後到現在與她之間的金錢上的互動,我本來就不覺得她真的會給我錢,而且我的目的也不是錢,若我真的再像之前那樣搞抓狂,它們一樣可以用保護令來對付我,我也達不到要看到它們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道歉的想要的結果。再加上她寫的名字是妹妹的全名,我更加不覺得她會給我錢,她之所以會寫妹妹的名字,我也不覺得是想給或會給妹妹錢,從她連妹妹高中大學的階段,早餐都只給一個50元銅板,不可能是願意給妹妹錢。可能只是不小心洩漏了,她嘴上說要幫我一點、給我錢,但其實心裡不想而已。我還是會聯絡她,問她要她自己說的每個月一萬塊錢,她願意給我就拿,不願意就算了。沒拿到不奇怪,拿到了雖然比較奇怪,但我得想辦法減緩暴食的狀況,要用在對自己的狀況有幫助的事情上,而不希望是被暴食消耗掉了。


妳現在還有銀行的帳號嗎

這句話她問了至少3遍

我的感受是她在找理由不用給我錢:我如果沒有銀行帳號,她就不用給我錢了。



她寧願給我錢、把我驅離開家裡,也不要想辦法解決我偷她的東西,對她造成的不快;更不要抵擋來自老頭那邊的壓力,



電話裡的但書:我這個錢是救急不救窮。胡說八道。她給我錢的作用不是救急、也不是救窮,她是在進行一項交易,而且她一直在想辦法可以不要付錢,我自己離開就好。
要不是我提醒她,我覺得她會把自己說的一個月一萬縮減成這一次的一萬。我不期待她會履行這個為了把我排除在外的金錢交易。重新得到她的反應,再把可以放入試圖讓麻木感減輕的練習的有用的內容才是我要的。
如果可以好好過日子,誰想要接受這種不是為了讓對方更好而給出來的錢。錢可以賺、即使仍然貧窮也不是我現在麻木不仁的原因。

電話對話  
妳要不要去兼第二份工作
妳脊椎不好啊


妳日子不好過是不是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裏想的是:關妳什麼事!離開永和的路上又想到的是,為什麼我離開了永和家裡,日子就是不好過的(應該是我賴給老頭的那則訊息的關係,太晚看到書裡相關的部分了)。妳怎麼有辦法在法庭上對待我一個樣子,現在又用另外一個樣子來面對我。甚至直接在我面前對警察說出令我難堪的話。關心一個人會在意它的感受的,妳的行為傷害過我、並且到現在還是這個樣子,所以妳那句“妳日子不好過是不是”不是在關心我。只要妳“可憐”我,我就認定妳在關心我:覺得至少家裡是有人關心我的,我可以從老頭的壓力那裡逃開、可以從妹妹對我騷擾她的指責的壓力當中逃開。因為我是被“可憐”的人,所以我的不當行為都能被原諒,別人都比我強壯。只要別人比我強壯、優秀,變得比我強壯、優秀,沒有讓我覺得它們比我弱小,就都是來欺負我、對我不好的。
她很喜歡動不動就對我說“小morte好可憐喔”,而且我現在也想不起來那些事情她說了我好可憐,我自己覺得自己真的很可憐的。

飲食偷竊癖的衝動必須靠類似被剝削的童年裡的練習來試圖用正向的東西慢慢替代掉。
她讓我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是居然沒有丟下一句,妳已經拿了我那麼多錢,我不可能再給妳了。老頭的某句開頭“妳如果有良心……”,我想到的是她在良心不安。唯一一次它們兩位和我及妹妹在醫院裡,我忘記是什麼治療了,回去之後妹妹又在試圖把它們兩位平時不會講出口的重要訊息灌進我的腦袋裡的“難產”,我終於想起妹妹說的這兩個字。胖子的原話是“她不肯出來呀”,語氣又煩又急。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