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25日 星期日

20140525 (木)

我不可能像女主角那樣,持續那麼長的時間〝照顧〞〝病弱者〞。
我一定是一剛開始就選擇與小孩分開的女性,我認為自己看重自己的個體性大過也可能同時存在的母性。

我覺得我現在對付學生們的態度與青年對待偷東西的顧客的態度是一樣的 --- 我會把我所能想得到的得失利弊全部講出來,接下來的判斷交給學生 --- 當然是已經做好必須很麻煩的心理準備。
只是,我是非NT,所以不會一次到位;直到我與已經對方互動很長一段時間之後,也就是對方的花招令受足夠、收集的資料足夠之後,才有可能精準。

如果我的腦產生了與青年一樣的病變,我可能會選擇不故禮教地去愛;如果真的愛上了,即使不被社會允許,我可能會選擇實踐這個情感 --- 因為已經知道期限了。這是在沒有突發狀況或奇蹟的情況下的選擇:)

我覺得沙良的情況符合某種太過僵化的土星被天王突然震碎,她與女兒的關係令她喘不過氣來、青年出現挑戰她的習以為常。

14歲,沙莉14歲:)

當沙莉問沙良發生了什麼〝好〞事時,我想到了山崎媽媽。
與山崎媽媽在有一般性的家族起伏的狀況下,因為是母女的關係,在一起了好長一段日子的那一世......今生遇到時,那種母女連心的熟悉感被喚起的情況可能是類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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