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直接從11出發。
其實,大家都一樣,都沒辦法跳著學功課。差別只在於可能有些人即使跳了很多次也不會立刻被打回票,我則是一跳就是火窟。
現在想想,這真的沒什麼不好。
兩次的乙等
其實就是一個人在現實當中象徵著會被關進瘋人院的吶喊
從今以後
不要再在現實中起這樣的波瀾了
從學習新語言當中尋回秩序感。
現在,我想,這是一種我認為自己與古人都是人的一種證據、方法。
目前所能做的,是經由絕大部份為負面感受的經驗去學習。
負面,這種感覺,我知道其實是自己定義出來的。
知道自己定義出了負面這個東西,是從身體的經驗來的。
對我而言,是讓我確信,世界上是有人能夠了解的。
是讓我不相信完全的自暴自棄才能解決問題。
他/她們作用在我身上,是一股生的力量,一股相對於全然地自暴自棄的死的力量。
最後的情況,其實就這麼簡單。
這個時候你怎麼做、你的組長怎麼做,是最終判斷的依據。
世界末日對我而言,應該就是沒有道理變成一種普遍準則,吧。
把交給學校做為white白內障禮金的五百元轉化成有意義的學習。
是,我知道這兩種產品沒有重疊性。
是,我知道紫外線會傷害皮膚這件事情。
是,我知道曬黑了之後不容易白回來。
我要問的不是這兩種產品之間的關係,而是這兩種產品個別的性能,
我要問的是產品的效果,不是紫外線的害處,
我要問的是防曬以及晒後產品的效果,跟白不白沒有關係。
馬的,廢話連篇。
下次,把問題改成:「妳們家的防曬產品跟保溼產品,哪一項最便宜?」
不肯認真回答我的問題,我只好從自己的最低限度需求出發,其實,我只是因為太需要維生素D,因此晒了太多太陽,皮膚不舒服而已,只要能夠用最簡單的方式減輕這種不舒服,就好。
本來,不是為了要抗爭什麼。純粹地,裸。
不是為了要引人議論。純粹地,裸。
沒有想要冒犯別人。純粹地,裸。
可是,別人不相信,別人不會相信。
〝說我是神經病我就做給你/妳看。〞《悄悄告訴她》
不是為了要別人把自己當神經病看。
是因為,被逼急了。
跟高等知識有關、
跟hard work有關、
跟自我控制有關。
compassion跟病人有關。
亞斯柏格是在某個領域專精的人,要成為專精之人,必定要付出努力以及犧牲其它玩樂才行。
亞斯柏格被大部分的人認為是一種病態。
我是
過度專精於某種原則的病人。
窗戶
何時該關上?為什麼你/妳們沒有把自然教室的窗戶關好其它人不能提醒你/妳們?
為什麼麼提醒你/妳們把自然教室窗戶關好的人會被解讀成不對的一方?
為什麼想要弄清楚自然教室窗戶的開或關應該要依循什麼樣原則的人,到現在還是得不到明確的答案?
為什麼我對得不到依循的原則感到焦慮不安?
我為什麼無法忽略依循的原則?
我知道如果可以辦到不管依循的原則是什麼,可以減輕在校時的負擔,可是為什麼我知道卻辦不到?
為什麼找不到依循的原則?
為了找不到依循的原則而因此把沒有原則的人格離於自己之外的時候,沒有原則的人為什麼不想辦法訂出原則,卻要來修理我?
土星回歸之前的日子
在開始調整身體之前,所活的日子—發現自己一無所用之前所過的日子,是為了什麼呢?只要能夠持續地學習,就覺得滿足了。
我不求什麼,只要能持續地學習就好。
對我而言,就像是一個個可以接收以及傳達神經訊息的神經元一般。
當溝通進入亞氏感興趣的領域時,藉由感興趣這樣的電流,亞氏進入了一個磁場當中。
亞斯柏格的活著的狀態是電。
male是正電,female是負電。
所以,亞氏的男性比女性來得容易在肢體運動上表現得怪異,因為他們是正電碰正電。
我認為,肢體運動怪異的程度不明顯的亞氏男性,可能是偏陰性的男性。
為什麼不使用腦波溝通的黑猩猩種人類要反過來把亞氏定義成遲緩?
視覺以及科學覺學習者
我發覺,經由看文學作品去進入異國語言,對我而言,速度很慢,簡而言之,幫助不大。這幾天閱讀日文維基百科當中與物理學有關的條目下來,再回頭聽日文新聞時,反而能夠接收到比以前多而且準確的語言訊息。
我對兩位堂本先生,尤其是51先生的演藝活動沒興趣,但因為我想獲取更多關於他這個人的訊息,所以必須進行必要的了解。
我覺得,nien、土星以及土星同學,不論學校的狀況演變得多麼糟糕,待在當中,他/她們都能夠找到意義感—人際、集體以及家。
我 對於我自己之外的東西,找不到意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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