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不是我遇到過最糟糕的長官、在她之前的米氏姐妹就已經比她不知道霸道多少倍……但因為必須跟她糾纏,所以“追い詰められた”的感覺也最深刻。她真的是各種小手段推陳出新、還沒訓練好就急着考試、……非常膽怯又逞強的混合體。其實事情都沒有到非常嚴重,都有補救的可能,但她就是要讓身邊的人不安。早個10年遇到她,我第一天就被她弄走了吧:p 因為我會把小突發狀況看得太嚴重,不但自己驚慌失措、還把別人的試圖解決問題當作是要來把我逼上死路的惡意 對他人顯露出不成比例而且突如其來的敵意。
這個“不成比例”的根源就在於公公的極權統治,沒有一時半會兒能夠逃離他把蓋世太保那一套用在我跟公主身上。我到現在還是無法“體會”那些刑事案件當中的遺族對死去的親人表達出的悲痛,尤其是新聞報導當中哭天搶地的畫面,一點感覺也沒有,頂多從腦子裡叫出曾唸過的相關字句,甚至能夠邊吃東西邊看相關報導,雖然不是津津有味,但餓的時候是不會受到干擾而吃不下的。也正因為如此,有好幾年處於我跟那些殺人犯是不是同樣的冷血的恐懼當中。
唉……雖然被她惹得極度不快,但我如果被她挑釁成功又得為經濟的事情焦慮。目前調整脊椎已經很累,還是只能繼續對她的下流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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