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擺脫我我無所謂,只是覺得她沒有把自己真實的心意說出來,還被我識破而覺得好笑。
並且這個好笑之所以這麼好笑,好笑到我現在事隔2、3年想起來仍有被逗樂的感覺,是因為這算是我跟她的最後了,之前一直表現得那麼清高的人,怎麼就敗在這麼最後一腳上 :)
然後,她很不幸地有被我合理地懷疑的提供公主謀略型建議的能力。如果她沒有這種能力,並且沒有丟給我一句"可是妳不能造成妳的公主的生活的困擾啊"(馬的,妳這個主動在各個深入了解的階段前打住的人,有臉來教訓我不要造成造成我的生活困擾的人的生活困擾),我覺得的好笑可能僅止於她想逃跑的最後那一腳 --- 是屬於人之常情的莞爾。但她造成的影響不只如此,她在公主以法律途徑這把槍瞄準我的吵鬧這件事情上可能扮演了不只扣板機的角色,她很有可能還是將法律途徑這把槍交到公主手上的人。
我的直覺是她與公主在某些關鍵的價值上的視野是一致的,而那是我一直以我與她們之間的關係是個體與個體的方式來解讀所無法想通的。
她們敢於以攻勢來利用法律,當〝她們覺得超出她們的忍受範圍〞的時候。
我覺得法律這個東西不是不能用,但因為法律這個東西本身無法完備又偏偏它處理的是現實的事情......
會對我我這種以個體出發的類型造成影響的事情有可能99%是我沒有能力預測的............
當然不是所有我無法預測的事情都是負面的。
我覺得自己沒有目前的自我形象中的印象那麼笨,至少我看穿了她的那一腳以及不屑她們的某種共同價值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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