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9日 星期日

20160529 (日)

台灣人不太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造成別人的不便。
好像只要沒有觸犯某種泛指的台灣人的默認的尺度,可以無視它人的個別需求。

我無法習慣那種默認。

到國中之前我是被家族、學校權威有意識地指揮著要配合這種默認。
2015年底去日本之前,我以一個個人的單位與這種默認交鋒。
2016年初回台灣之後,我以我這個個體正式不同意這種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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