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以前在看到類似像女主角遭遇到的無常的挫折的時候,都沒有跟自己有關的感覺,只覺得這大概是導演個人的意志 --- 要這樣安排劇情。
可是在去年年底看到幻の光的時候,覺得感同身受,雖然那個時候不是很清楚為何能夠感同身受。
今天看到休假裡大塚寧々飾演的角色在相親的時候提到因為先生出事,不得不找工作養活孩子和自己的時候,在看幻の光的時候不知道自己為何感同身受但又產生出的某種模糊感受變得比較能夠以言語表達,我們都是處於重新開始的狀況的女人。
西島秀俊在監獄裡面嘗試過連續跳繩失敗後,將跳繩扔在地上,被看守者說不要亂扔東西,回答看守者因為在監獄裡面一直作業して握力變弱了,將繩子交還給獄卒之後,徒手跳繩。我想到男性一等親從小對我(和芳)的處置。他營造了一個極度封閉以及除了他和年長我34歲的女性一等親之外的人會隨時害怕被處罰的環境。雖然現在還不熟練,但看到金田表達出自己跳繩跳不好的合理原因,對於我持續練習類似的表達,有鼓勵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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