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11日 星期四

20121011 (木)


我覺得好可怕 --- 這邊沒有一個人在扮演黑臉,每個人都笑嘻嘻的,然後,那種笑嘻嘻令我感到極度不安,是一種不是很正經、說什麼都是玩笑  都不是真的的感覺。每個人都不願意把話說清楚、不願意把規則訂明白。這邊沒有一種正常的上下之分,長官跟部屬〝商量〞是家常便飯,那種商量是因為大家沒有把權責訂得很明白的時候,彼此極度依賴訊息的交換,一切都是訊息的交換、把誰誰誰搞定......,不是在做事,是在調整關係,雖時都在調整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我想靶機票時間提前,但又不想放棄............。

中午又感到一陣害怕,睡到下午上工前。
收email,看到fang的回信。我自己也覺得狀況很不妙,開始考慮提早回台灣的事情。
繼續看If It Die一下子,調整脊椎。
或許這邊的情況對我而言真的很不妙,而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支撐到什麼時候;但,我想,對我而言,最重要的,正是因為我不向到日本之前在學校裡那樣,已經有誰是誰非的成見,我才能夠比較認識到自己要生活在與大量的人有社交接觸的環境當中是非常不合適的,簡而言之,我意識了自己的問題的〝嚴重〞程度。
這邊有共事了一年、兩年、五年,甚至更長的時間的人,可是,聽他/她們的談話,我常常驚訝於內容好像是初次見面似的,尤其是跟農場有關的業務...好像每個人都不願意把事情說開、弄清楚似的;甚至明明道出了問題,但最後卻在談笑之中不了了之,這種在談笑之中不了了之的狀況我覺得比我目前不管是在台灣還是在日本所待過的任何地方都來得離奇,然後,我為了在這種混亂當中平衡自己,盡量與之同步的結果是我自己也錯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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