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池完全壞掉,按了按鈕燈也不亮。
上午在調節室撿菜時,一陣恐怖感升起,越接近中午越強烈,忽然好想提早回台灣 --- 不是因為台灣的什麼,是因為我現在在日本也沒有其它地方可去。10點的休息完後,撿菜途中從調節室附近的廁所進入其它室內,維持一個人的狀態可能大約5分鐘左右,回到調節室繼續撿菜作業;12點開始的午休時間,忽然覺得冷,明明今天越接近中午越熱,我的臉也因為氣溫而微紅,但就是很想蓋很多層被子,最後,決定不吃午飯,回到房間鋪了髒衣服接觸用的床墊、毯子,蓋了一條毯子加上一條被子,揪習到下午工作時間之前。
下午工作完畢回到辦公室,食堂開會中,焦慮 --- 回到樓上吃兩個みかん、コンガリサクサク*2,以及今天從調節室帶回來的昨天忘記拿的和今天的下午3點休息點心。
在從杉山さん學會使用線網路之前,我的焦慮是無法像在高山時 一有休息時間就能開堂本光一的視頻看,在前天macbook的電池死掉之後,我的焦慮仍是無法像在高山時 一有休息時間就能開堂本光一的視頻看。前者是到預期能之前的忍耐,後者是到預期能之前的無法忍耐。
這邊有很多事情是我不能理解的,比如做為味噌用的包裝大豆,明明就已經發霉得肉眼不可能看不出來,卻還要放到研修生的食材箱裡,目前只有我需要被給予食材料(加藤好像都是自己買,我不知道食材的錢,他是怎麼跟富子さん商量的),我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就已經發霉得肉眼看得出來的包裝大豆和我討論大逗的事情,這讓我好焦慮,好像在建議我用那包她放進去的發霉大豆來做什麼菜似的,然後,看到我僵硬、不知所措的表情,還能笑笑地說,可是已經發霉了,為了怕吃壞肚子,還是不要使用好了,然後,也不建議我丟掉,就讓那包大豆放到今天,就在剛才 --- 晚上7點15分,我將這包大概7月底8月初富子さん給我的發霉大豆放到可燃垃圾裡。我之所以對要丟還是不丟感到疑惑,是因為從我初到農場的那幾天,富子さん就給過果過期的肉品,並且告訴我沒關係、建議我趕快使用;富子さん還給我我不少過期的東西,並且這邊的公共冰箱裡面放有好多過期的東西,我好納悶,為什麼不丟掉呢?
這邊有很多事情是我無法理解的。比如社長的說話態度,〝お前〞不時掛在嘴邊,聽起來好像跟職員很親密的語氣,但我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不能好好用社長的語氣說話呢?不是希望很嚴肅、很嚴厲,而是希望有上下之分,可是這邊的社長的說話方式,令我感到混淆。
這邊有很多事情是我無法理解的。井上說說過,這邊需要看臉色;這對我而言是很不幸的,因為我是完全沒有〝看臉色〞的能力的,而不是看臉色的能力很差,很差代表會,我是不會。
第一次圍上絲巾睡覺。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