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最後一包コンガリクサクサ
スイートバナナ*7
我想,不論是在台灣、在日本或在世界的其它地方,只要位置不對,我的問題是不會消失的。這可能是30歲土星回歸時,我為自己做了第一個決定之後,所體會到的最有價值的事情。即使回台灣,我也知道自己為什麼做這樣的決定,而不是從教師這個職業在台灣是穩定並且收入不算太低的價值著眼。
在農場的休息時間可以概括成睡覺以及沒有旁人在的下班時間,所以結論是幾乎沒有休息時間:)
我不了解大家談話當中的笑鬧的原因何在,我越試圖理解別人的話越覺得疲累,所以當我從別人那邊得得到東西的時候,對我而言是負擔,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重點不在於我想不想得到那個東西,重點在於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那個東西的出處。對我而言,我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可是我在農場這邊不敢表明心跡,因為我感覺到這邊的人彼此之間以及與他/她們關連的更大的圈子當中不在我的理解範圍內的複雜的互動、關係,這令我焦慮。
我認為,當一個人陷入某種程度的焦慮當中時,不論輕微還是嚴重,這個人的數學法則會出問題,雖然沒有做過正式研究,但我直覺地認為這是通則。我覺得我現在的狀況就像是效能很差的機器,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努力使自己的效能不要往下掉得太離譜、不要對別人造成太大的干擾。
月經看似完畢的樣子,並且量空前地少。
看完The Brunt-Out Case的part 2的chapter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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