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9日 星期三

20120919 (水)


中午休息時穿上富子さん給的塑膠薄外套
井上さん研修完畢離開
第一次自己做みそ汁喝;依照與井上さん準備食器的方式同樣的流程吃完午餐。
我想連絡陽子さん,但礙於對垰本さん是失禮的事情,猶豫中;還有,我對於研究聖經的內容有興趣,但不準備成為教徒,這也是我猶豫要不要連絡陽子さん的因素之一。
我想回信給fang,但除了目前我的狀況不佳,以及一切等我的焦慮減輕到能夠寫出有條理的文字時再回信給她,之外的東西我沒有心力回信。
目前我能想到的,適合去的地方就是堂本光一的身邊。我不是以癡人說夢的心態在這麼說的,如果有別的辦法,靠自己還是我的優先選擇。在農場的經驗,讓我更加了解〝上升獅子不是愛錢,他/她們是需要錢〞,我雖然沒有計畫錢的能力也不想從別人那邊得到大錢,但沒有錢對我而言真的不行這件事情,經由目前的狀況我終於能夠有所認知,但是,即使回到台灣,對於每個月的薪水要用多少、留下多少,我知道自己是沒有能力去度量的,我認為自己能進行的是把在農場經歷的不得不的受到限制的經驗加入回到台灣的生活當中。因為我知道不能過於浪費,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計畫錢財,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儲蓄,我只能將受限制過的經驗實踐在往後的生活當中,如果能留下一些錢來,我認為這也不算是儲蓄的概念。
在農場的經驗當中,我覺得自己比較能理解的屬於處女的原則是〝不要引人注目〞,這跟獅子揮發的特質是相對的,這也是我感覺到自己在經驗獅子的下一個階段 --- 處女 --- 的感覺來源之一。在撿菜的時候,一起工作的日本人最常抱怨的就是菜的什麼什麼地方〝目立つんです〞;我從這裡得到的認知是,處女的價值是要消去一切它覺得的奇怪、不平順,這讓我產生了兩個想法,第一、日本社會當中會出現各色奇奇怪怪的事情並不令人意外,這是日本社會的危險之處;第二、堂本光一有他非常不日本的一面,因為他有自己的一套邏輯,而這套邏輯有很多地方與日本社會的標準是不符合的。我能待在日本的地方只有兩個,一個是堂本光一身邊,一個則是職人性質的工作崗位。我認為日本社會當中主流價值以及習俗的非個人性,是令身處於當中的個人承受很大的壓力的因素,然後我認為其中一個外顯的特徵是很多日本人下班之後會喝酒喝到起來像是醉了的程度;酒精跟海王相關,海王是雙魚的主宰行星,而雙魚跟處女是180的星座,我覺得這一點是很有意思的。〝你/妳會發現,當一個星座發展過度的時候,會顯現對面星座的狀況;我發覺典型日本人的極度見樹不見林反而令他/她們常常陷入一種必須隨時處理混亂狀態的很辛苦的情況當中。他/她們極度見樹不見林的時候,一個時間只看得到一樣東西、一件事情,其它全部被忽略,所以常常在完成當下眼前看到的事情之後,卻發現其它的狀況跟當下完成的部份抵觸,所以必須要重新來過,甚至把之前做的事情推翻之後才能使事情進行順利;我的感覺是,典型的日本人的當下好像都是前一個當下,前一個當下跟當下常常是抵抗的,這種強況會累積個體的心理壓力,什麼時候爆發不知道,然後因為你/妳也無法預測日本人眼前剛好看到的是什麼,意味著你/妳常常不知道自己已經惹日本人生氣了,這種怒氣會以何種方式、在哪個時間點爆發出來,是無法預測的,我認為這是屬於日本社會的危險之處。
換長褲的時候,把放在口袋裡的假牙牙套踩斷了。
コンガリクサクサ*1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