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加藤到朝日市、兩個農家收作物,在調整室進行出荷,回到辦公室切シール的時候,我雖然聽不懂設到底說了些什麼,但感覺到態度是不正經的,我覺得不舒服。
我覺得這邊最令我不安的狀況就是失去職場上基本尊卑的情形,每個人想從這邊拿多少就拿多少,雖然感覺不到有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但我不安,我希望得到秩序感,但在這邊我得不到想要的秩序感、失去意義感,雖然沒有發生非常不好的事情,但我已經變得不知道自己在幹麻了。
韓老師:出了自己的國家之後,容易變得比當地人還要不守規矩的是英國人和日本人。英國人的狀況我不清楚,沒有實際相處的經驗,但我想我能理解日本人的狀況。出了國的日本人就是離開了處女原則的屬地,於是,這個人的各人性就能顯現出來,可是因為沒有顯現個人特質的經驗,所以容易失控。日本人對你/妳很有禮貌、對你/妳微笑,不是因為他/她們喜歡你/妳,而是他/她們這麼做會讓你/妳容易與他/她們一起把事情完成,日本人完全是事情取向的。我認為這本身沒有什麼不好,因為我也喜歡事情能夠順利完成 --- 我的月亮金牛有覺得自己是有用的需要,但我也知道事情能夠順利完成代表著善的事情的順利完成以及惡的事情的順利完成,我是無法評價善惡沒錯,但我知道自己的想做以及不想做,對我而言的想就是我能感覺到意義的,當我能夠感覺到意義的時候,就能一直做下去,感覺不到意義的時候,退出是遲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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