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3日 星期一

20120903 (月)


到徳田さん家幫忙整理ハウス、拔除所有番茄
晚餐:食器櫃裡的せんべい。
WildeLife:純白のヤギ
在決定到日本之前,我就已經知道會發生一些不可預測的事情,即使是危險的我都覺得一定有解決的辦法或者如果我要遇到一些很糟糕的事情,原因也是出在我身上,我唯一需要維持的是不多要 --- 不需要的東西一概不取。到目前為止,我覺得自己最無法平衡、最容易失控的是與食物之間的關係。
現在在弥栄的情況,我的感覺是我與我所遇到的人的關係是我在還同時他/她們也在還,也就是我們可能前世互有相欠,不是單方面的。如果這次的關係跟我所想的出入不大,我覺得是好的,至少從我的叫角度而言,我是不想拖欠的,能早些償還、了結一些尚未完結的緣份,我是高興的,如果有像芳村這種前世欠我錢的人,那我前世有欠別人的狀況也並不會奇怪。我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我這次與弥栄的這些人的關係的真相是什麼,這也是我明年回台灣的一件重要的事情:問Bruce。
我認為這次的關係是互有相欠當中的別人欠我的部份是他/她們提供的任何能讓我活下去的支援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食物;這些支援是我無法拒絕的,不像我在台灣的時候幾乎不會遇到必須要將自己完全拖付給別人的狀況,因為教師的薪水很難讓我遇到這樣的狀況。這次在這邊,我無法拒絕任何讓我得以存活的支援的狀況之下,我的償還的方式是付出體力,並且我覺得以日本人的某些特性,日本的農村真的可以純樸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根本怪罪不了身邊的任何人。我只是感到疲累,因為大家的互動方式是以木星土星的社會性為基礎,我等於是在感受以及被大量填鴨這種社會性的互動,過度驚訝或憤怒只會令自己更加疲累,因為周圍的人對我而言幾乎是百分之百的幫助,於是我慢慢習慣一般人需要這樣的互動,我雖然沒有能力以這種互動方式與大家交流,至少我必須維持某種程度的平靜、不大驚小怪,我認為這對於我活在一般社會的狀況之下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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