ゆべし*4;温泉物語サブレ*14
我覺得,用「清談家」來定義我是很合適的。在台灣我還沒辦法很清楚地看到自己這樣的特質,因為台灣人喜歡交換資訊、喜歡八卦,我也喜歡交換資訊,但遇到自己認定為八卦的事情會嗤之以鼻,可以說,在台灣,我是在接受自己想要的資訊跟排斥自己不要的資訊這樣的循環當中存在著。在日本,獲取、交換任何資訊都是為了整個社會機制的運作順暢,個人的意念也必須化作實際的用途才能夠在社會當中流轉,任何無法產生實際作用的,都會被這個實用的社會機制所過篩、處理掉,清談家這種只談論不生產的角色,自然也是被過篩掉的角色,不論當事者自己認為她所想要討論、拼湊出的意義有多重要。我想,這就是我覺得無聊到發慌的地步的原因,網路、演講、電影、音樂、文學、散步......通通是我為了蒐集能夠拼湊出意義的手段,當這些東西被剝奪到一個程度的時候,我的存在就失去意義了。
我真的就如土星所說的:全部忘光光。對於當初的絕對不回台灣的感覺完全沒有記憶這件事情,我自己也感到相當不可思議。回到台灣之後要面對的同樣的問題不會消失也不會減輕,但我認為在日本的經驗有它的價值,我即使最後在台灣久了之後對於在日本的感覺忘光光了,我可能可以更加確定自己這種忘光光的特質,而不是自欺欺人或渾然不知地認為自己沒有問題。我可能無法確定自己的問題所在,因為忘光光,但我至少可以確信問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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