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重新振作。
我想起母親曾經說過,我小的時候晚上不太睡覺,硬要別人陪我玩。這件事情同時讓我想到我出生以及很小的時候的照片幾乎都不笑的,應該說都是一副臭臉。結論,我可能是覺得很不好玩、無聊,跟現在的狀況很像,所以我覺得我仍繼續往出生的方向前進,只是,脊椎以及五官的狀況變得很怪異,我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以主動的意志調整我的身體了。
事實證明,我在來到農場之前,一個人所從事的大部分活動其實都是某種形式的對話。我錯把一個人的狀態當作不需要對話的對象,對話的對象可以不是人,但我不能沒有對話的對象,所以,目前,我把可以在電視上看到的堂本光一當作一個對話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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