焼き米;赤色立体地図;堂本兄弟。
不,我想,是我不了解什麼叫做農業。我腦中所想像的農村生活,大概是以物易物吧;目前所接觸到的農村的人所從事的工作,對我而言過於複雜,不過,這也很符合我的狀況,我對於金錢根本一點概念也沒有。給我多少錢都一樣,只要沒有一個外在的規範告訴我非得如何,我一定會把得到的錢用得亂七八糟。這也是為什麼我跟垰本さん在一起的時候覺得很安心,因為她把我一天可以用多少錢在吃東西,一天需要花多少錢在交通等等的開支全部數字化,並且告訴我不這樣不行,於是我就可以完全按照計畫來執行生活中與金錢有關的部份,當然這也跟我把自己放在一個自己完全無法預料未來的財務狀況的情況之下有關。
我覺得,跟目前周圍的人比起來,我應該是最任性的;因為大家對金錢多多少少有一些概念,相對於我而言,大家的金錢概念絕對是有的。雖然目前身體的狀況我覺得完全超出我的預想範圍之外令我著慌得不得了,最近的昏睡狀況其實也只是一種想要逃避的反應而已,但這種把自己逼入沒有自己所習慣的大量文化性的消遣活動的狀況之下,我反而推翻了之前對於自己所抱持的概念:只要能在台灣、中國大陸、東南亞、美國以及非洲之外的地方「活下去」就好 --- 能活下去就好。但是,真的是這樣嗎?不是,至少我現在知道只是活下去而沒有意義感,對我而言是行不通的,雖然我無法清楚定義這個意義感是什麼,但我清楚地知道,捨棄意義感的活下去對我而言是行不通的。我並不是想要對自己認定的太陽9宮的意義的決定反悔,而是我遇到了自己知道不把將最初決定修正不行的狀況,於是,我開始思考,如果我無法在日本找到一個有意義的情境,我勢必得先回到台灣,回到台灣之後我製必得對一些狀況做出忍耐,我必須要試圖排出一個先後順序,一些在日本認為理所當然並且我也很適應的情況,在台灣會變成我必須做出因應的情況,一些不管在日本還是在台灣我都無法適應的情況,我也必須盡量事先想出一個因應的辦法,不管是忍耐還是無視,我必須真的忍耐以及真的無視,我覺得忍耐以及無視,在日本、尤其是目前所身處的農場的狀況,跟以前的我相較起來,我可能可以比較真的在忍耐以及無視,而不是心裡不服,卻強裝出忍耐以及無視的樣子,簡而言之,我可能可以比較不那麼強以及那麼頻繁地破功。
我以前對於nien所說的,亞斯柏格跟亞斯柏格可以建立運作順暢的家庭這件事情嗤之以鼻,直到我愈加發現堂本光一非常適合我的對象之前。因為我以一般人的角度在定義亞斯柏格 --- 一種心理疾病、一種心理不健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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