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麵包之後,房間沒辦法再像以前一樣整齊了。〞
〝僕はプライベートでいたんですけど。突然行こうと思いまして,也不是突然想去就能去的,ちょっとそこあの芸能人パワーを使いました。いろんな方にお協力いただき、本当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有一些你/妳聽了可能不會愉快,但是對於我在面對你/妳的時候,能不能更坦承、更沒有芥蒂的事情,想告訴你/妳。如:受不了lee的與前男友分手的倒垃圾。
我覺得這個回答真漂亮,對於身為太陽魔羯的他而言。他如果在這個時候表達出自己對F1有多麼喜愛,我覺得,很容易給人自以為是、得了便宜還不知足的感覺。對於社會意識強烈的魔羯而言,這麼回答我覺得表現出了某種程度的謙遜,他清楚自己擁有的權力以及影響力,不管他對於自己的謙遜的認同的百分比是多少,至少他不是全然的愛怎麼使用權力就怎麼使用權力的山羊了。
〝そんな話をした??、30分ぐらいかかってしまうんて、やめなほうがのと思います。〞〝歌は...じゃ止めにして...〞〝楽しいですよ。じゃ、歌って行きます。〞
我:堂本光一的shock當中的殺陣持續十幾分鐘。
Fang:那麼長哦?
我:嗯!我覺得這麼長的殺陣某種程度可能是他用來解決自己火冥90的問題。妳看他那麼瘦,可是卻有這麼強大的power要發洩。
Kinki
「若年寄りというか」〝(笑得很開心)言われます、言われます(大方承認、認同?)〞〝おじいちゃんみたいだねって。(感覺的出來他可能覺得占卜師提到的這個部份不是完全不值得採信)〞
戀愛方面;「大衆に望まれてるすごい強い人気数何ですけど」「衆望」「ご自身が踏み込まないから、結果がでないんです。」
「どうしたの?凄く落ち込んだじゃん。」
有嗎?堂本光一的表情顯示出情緒變低落的樣子嗎?我不會判斷。
「感覺很可惜的樣子」〝その通り???〞
這樣的對話表示他同意主持人的說法嗎?我也判斷不出來。
〝(女演員問)光一君ってメールとかするの?〞〝俺しないって言っちゃうの〞
「何で?」〝我不發電子郵件的。〞
堂本光一不在意電子郵件的主要原因絕對不是為了讓粉絲安心,而是他就是不覺得這件事情重要。他可以在堂本兄弟裡面因為電子郵件的事情被糗那麼多次,以及大方承認第一次以及唯一一次發給相葉後輩的電子訊息內容是大便這樣的事情,我認為,足以證明他有多麼不關心電子郵件這件事情。
〝恋人ができたら しますよ〞
哈,比如發類似給相葉那樣的大便的訊息,這種事情我覺得他做得出來。
很符合他的回答風格,可以極度客觀地討論假設性的問題,很聳動的主題他也泰然自若。
「かんがえるの?結婚とか」〝全く考えてないですね〞〝??形もない??〞
又是一個很客觀的回答。
「結婚とかわかる」〝あと10年〞〝そんなに遠いとは思いませんね〞〝これから出逢う人?〞
這個狀況很有趣,他可以很客觀地發表自己對於婚姻的意見,一方面又有一些觀察以及感覺得出他的情感上的傾向的反應。他的理性以及感性的區分是可以清楚地被看到的這件事情很有意思;理性的部份來自寶瓶很容易確認,對於結婚不是完全拒絕的態度的來源比較複雜,比如魔羯的社會意識、天蠍的某些傾向......。
「これから出逢います」「まず、出逢って頂くための方法論としては シァイが過ぎる 好意を寄せている人の前で抑えてしまう傾向をまず自分で改善して頂かないことには」〝それは別に恋愛対象じゃなくてもだれとでもそうなんだよ〞
「可是不給人那種印象啊,すごい社交的な」
主持人感覺到的是他的上升寶瓶。他果然有可能是上升寶瓶的。
〝皆大勢で食事に行ったりするの大好きなんですけど、それを見てるのがすきなんです〞
韓老師:「不要以為魔羯很嚴厲以及寶瓶不受管束就只喜歡單獨一個人,人馬雖然會人來瘋,但是他/她們喜歡自由,所以是有可能會跑走的,可是寶瓶跟魔羯都很喜歡身處在團體當中的感覺。」這果然是真的。這兩種星座果然都跟社會有關,它們是屬於社會的。
「分んない」〝だから、どんどん入っていけない〞
「今結婚しちゃえばいいよね」〝わかいとき〞
他跟剛都會如此,盡力去支持別人、使事情進行順利。
〝咖哩味道的大便跟大便味道的咖哩,哪個可以吃?〞
〝對我而言,巡迴演唱會巡迴的時候,唯一有興趣的事情就是站在舞台上這件事情。〞
Ⅰ
我:等我把整個句子寫過一遍再畫上訂正完成的記號。
鈴木老師:(等我翻下一頁)
我:我不寫不行,會記不住。
鈴木老師:いい学生ですね。
我:(不,這跟我好不好無關,這跟我適合的學習方式有關)
Ⅱ
我:我上樓去寫作業了。作文一點頭緒都沒有。(這是騙人的,可是不這麼說更沒機會抽身)
lee:(說了一些安撫、事情沒那麼嚴重的話)
我:(走到門口鞋櫃附近)
lee:作文題目是什麼啊?
我:「將來...」。走回廚房公共區,說明了一下作業內容。
lee:這個題目很難嗎?
我:(這等於是要我跟現在的自己說些什麼;接下來會如何,我一點頭緒都沒有,怎麼會不難)
lee:如果是我,我會用最簡單的方式呈現。
我:(我也是這麼想,可是這並不容易)我只是想把自己的意思盡量準確地表達出來。
lee:妳太認真了啦。
我:(典型台灣人的態度的先兆出現,開始覺得疲累)不,我只是想盡量清楚地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
lee:不過就是個作業而已,我真的覺得妳過分認真了。
我:(我想把自己的意思準確表達出來不是為了老師、不是為了我之外的任何人,是為了我自己,我需要對自己認真)反正我現在會的句型真的很少,我必須要想辦法用這些句型將自己的意思準確表達出來。
20120807
目前,堂本光一的遊戲還是令我覺得最有趣的。他的生活的方式的數學是我覺得能夠參與的。
20120819
堂本光一提到過自己很容易把ず跟づ弄混。
我覺得這是合情合理的,雖然他是日本人。因為這兩個音念出來是完全相同的,那為什麼還有分成兩種音的必要呢?其中一個原因可能跟古日文有關。
20120823
堂本光一好像變成我目前唯一與真實相連接的管道。
這邊的網路沒有聲音並且太慢,我無法像來到農場之前那樣重複看與他相關的視頻,更不可能逐字逐句地記錄下來。
所有與他相關的事情都只有一次。
20120828
堂本光一是為了活而吃的人,雖然我自己辦不到,但我對於這樣的信念是很贊同的。
我認為,從初到日本到現在,我與食物之間的關係是一個很重要的課題。
我在台灣的吃,大部分吃的是食物的文化,當這種吃法用在打獵上的時候,就免不了吃進超過自己所需要的量,那個獵取的樂趣會讓我停不下來;另一方面,食物是我解決焦慮的手段之一,所以當我在台灣,教師薪水這樣的錢的量,對我其實不好,因為教師的薪水,絕對可以讓我在台灣不停地想獵什麼就獵什麼,我不會有一種真正受到限制的感覺,這個沒有受到現實的限制的狀態同時令我不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裡,只要沒有受到底線的挫折,我永遠無法真正學會一些事情。
我認為堂本光一所說的女性基本上是狡猾的,其中一個原因在於,女性喜歡隨意更動數學原則,凡事盡量往對自己認為對自己有利的方向行進。女性很難依循一定的規則,因為陰性的原則是非理性的、情緒化的。
20120831
我對自己長久以來喜歡的創作者所說的話的興趣,沒有一個比得上我對堂本光一所說的話的興趣。對於堂本光一所說過的話,我就是想一個字一個字地查,即使從字典上得不到答案也打消不了這種動力,我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因為他的主題 -- 科學 -- 不是我長久以來第一喜愛的,並且他的身分是我長久以來所排斥的,他的身分這件事情對我而言,特別不可思議。
還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我雖然會選擇性地接受別人的建議,但是堂本光一的建議,雖然通常是大家覺得沒有必要非得跟他一樣的一些生活小節,比如納豆的吃法、漱口的時候用手掬水就好(使用漱口杯的話不容易保持洗臉台的乾淨)、在家裡穿浴袍很方便......我受他影響而開始的新習慣之一:在能夠得到足夠私人的空間時裸睡、......我還會因為他的自我說明而更有信心地維持一些舊習慣,比如進入電梯之後先按關再按樓層、回到家先把所有東西歸位再上廁所、用一次而不是多次將使用過的餐具端到廚房同時維持餐具彼此污染最小的程度......。我覺得他做某些事情、維持某些習慣,背後的原因,如果他有說出來的話,我覺得合理並且想跟他一樣的狀況多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20120901
令我覺得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是,我只要想著堂本光一、持續規律地看到在堂本兄弟上新的他,我心裡的惡魔就沒有戰勝天使的勝算,即使不時蠢蠢欲動,只要想到他,我就至少能稍稍鎮定下來。我想,這可能是因為他有發展得很好的天王。我雖然容易對海王的事物有所感觸,也努力親近好的海王的作品,但是對照於我還沒出國之前,這種與海王的親近不時演變到一種很病態的地步,包含了頹廢以及虛無;我並不存心否定頹廢與虛無的價值,但是我想它們在我身上無法產生好的作用......這樣說也不對,因為我現在面對世界的態度當中也不是完全沒有虛無的成份,但是目前的這種虛無是來自於我將自己放在一個能夠讓我理性面對自己的無能的處境當中感受到的虛無,這種虛無不是我想像出來的東西,面對世界的時候我的確有很多的無能,但這個無能不是一種錯誤,而是我無法。當我知道自己的無能的時候,我至少不會怪罪於人,像面對農場的人,我覺得他/她們每一個人都比我來得好得太多,我說我想在日本生活不想回台灣,每一個人都在幫我實踐這件事情,我對於他/她們的怪罪,其實是來自於我對自己的不了解,我以為只要活著就夠了,可是對我而言的活著是有條件的,只是我不知道,至於知道了這個條件,日後該如何調整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跟別人一點關係也沒有,面對這個必須調整而只是心裡恐慌、不想面對,就會對身邊的狀況疑心生暗鬼,這是我最常犯的錯誤。可是我只要想著堂本光一,我就會對自己的疑心生暗鬼這件事情感生懷疑:我這樣做有什麼用?因為堂本光一很理性,所以當我想著他的時候,就好像在跟自己的內在理性對話的感覺,然後堂本光一又是說話算話、貫徹他的原則的人,於是我會跟著沒有逃避的空間 --- 我會被迫盡可能理性地面對、分析自己的恐慌,於是心魔就容易安靜下來。
20120905
我想,我之所以那麼需要感受堂本光一這個人,跟我我水星的狀況很有關係。我的水星的和諧相位在天王,90度在海王;可能,對我而言,跳過天王直接接觸海王,即使是很好的海王都是行不通的,我必須按照順序來。我特別喜歡堂本光一在平日生活中對周遭事物的反應,因為那是好的天王思考自己與環境之間的關係的表現,並且他的方式是我能夠接受的,然後我因為想要了解他為什麼會這麼想,我必須想辦法去接觸、閱讀他剛好提到的主題,比如探測火星上是否有生命、News Labo的內容,然後這些最近的主題也可能促使我想到他過去在我所看過的電視節目上的一些相關連的反應 --- 藉此,我得以活絡自己的天王;當我進行好的的天王的活動時,我的海王的狀況也才可能變好。
我認為堂本光一有能力成為一個好詩人,因為他有成為詩人的條件:水海合相,更重要的,是他有博物家的特質 --- 我記憶當中沒聽過他談捏造出來的事情。作家有寫完全虛空的也有奠基於真實而進行抒發的,堂本光一絕對是後者。
20120906
我在科學知識上是需要被餵養的,這也是我認為堂本光一對我而言合適的原因之一,
因為他是科學道的熱心傳道者,還有我不知道為什麼地就是吃他那一套 --- 他的我行我素以及期望別人配合的混合方式我就是覺得實在太有趣,並且想知道他為什麼如此思想、如此行動。我說得自己需要被餵養,是因為我嘗試過自己主動吸收科學知識,但我就是進不入堂奧,我需要老師、我需要一個媒介幫助我進入科學的堂奧,而堂本光一是我目前所知,對我而言最好的媒介。
我想,我認清了自己在社會的現實當中沒有適合的位子,我目前能想到適合的位子就是與堂本光一在一起,因為他需要可以被他傳科學道的人,我需要可以無時無刻餵養我科學法則解說的人,這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我發覺自己無法為自己訂定一個邊界,所以我才會認定我手頭上的錢越少越好,這個認知大概會持續到某天我突然發展出為自己訂定邊界的能力了才會消失,但我認為發生的比率不高。如果我本身對於價值有一個實用的想法,我一定會很排斥被別人養,但如果被養的人無法訂定自己的邊界的時候,讓一個能夠為他/她訂定邊界的人養他/她這件事情,不可行嗎?我覺得自己在這個狀況當中某種程度像一個沒有行為能力的人,我需要指引,並且那個指引的原則要是我能夠接受的,因為我不是笨蛋,我沒辦法忍受被對方以錢控制的感覺,但我覺得堂本光一的狀況,即使他提供錢的方式是在外人看來是一種限制,我認為這種限制也是一種讓我感到安心的來源,因為我認為他不會亂訂規則,他會訂某種規則一定有他的原因,而知道這個原因就是我安定感的來源:我其實是很喜歡遵守規則的,只是那個規則必須先符合好的天王的原則,如果不符合這個條件,我馬上會感到焦慮,這種焦慮是我知道自己不適合一般狀況下的溫柔的人、一般狀況下的好丈夫的很重要的原因。
20120908
我必須要先把話說出來或寫出來,然後我必須要不斷地重複去複誦、看這些話以及文字,每重複一遍,我就能把自己更真實的狀況更明確地表達出來。堂本光一的狀況不是這樣,他的狀況很清楚,是這樣或不是這樣或他自己不知道卻也能夠立刻很清楚地辨明。我也說不上來,他的這種特質特別令我覺得安心。
20120910
我認為堂本光一人不在房間仍開著冷氣這件事情是為了維持恆定的狀態;我想,他可能只是想回到家之後能馬上進入一個他想維持的其中一種恆定狀態,而不是慢慢地從三十幾度降到27度。如果一個人的數學原則是逃避暑熱,那他/她的標準很容易是相對性的,可能28、29、23、17都好,只要他/她不覺得熱了就號,可是這個他/她不覺得是不斷在變動的,不斷變動的其中一個結果就是失去原則。
20120912
我覺得堂本光一有非常不日本的一面,比如在很多特定狀況下不配合別人和有一套自己的規則。其實這兩個狀況的源頭是同一件事情:他服膺天王的原則。韓老師提過的日本人是對到底以及錯到底的民族,所以開頭很重要;我認為跟堂本光一在一起是非常安全的,因為他維持著很多好的天王的原則,在維持這些原則的時候,自然會過濾掉一些即使是日本這個有好的處女能量的社會當中的某些原則,因為好的處女能量會顯現處女的優點以及同時顯在處女的缺點。中居曾經提過,男性最喜歡あやしい的遊戲了,或者也可以說是情況,我在農場這邊直到目前,已經很能理解中居的話。我覺得以我在日本遇到過像宮下這種例子的經驗,是不會出事的,除非我自己決定要犯錯。我只是對於人與人之間社交性的各式各樣的溝通沒有興趣罷了,沒有人願意和我聊正經的話題,我失去了意義的來源,如果能夠天天、時刻聽堂本光一傳科學教該有多好。
20120919
我很喜歡堂本光一上dero時,對村上信五解開六個桃子這一題時的稱讚。
日本人有很多事情是不會直接表達出來的,而這些不直接表達出來的部份我認為是一種隱藏的危險,但堂本光一有很多表達出來的狀況是日本人不表達的,然後我覺得他所表達出來的部份,只要與他一起的人雙方或者多方 能夠達到理解,不會有壓抑的問題,這是我之所以下〝跟堂本光一在一起很安全〞這樣的結論的重要原因之一。
堂本光一不怕引人注目,但這個不怕引人注目不是他意圖引人注目的結果,相反的,我認為他以點也沒有引人注目的意圖;下〝堂本光一引人注目或怪異〞這樣的結論的標準是社會的。
20120924
昨天看到了堂本光一新單曲danger zone的宣傳pv,舞蹈以及造型我滿喜歡的,因為傑尼斯的味道不那麼重。得知編舞是今年表演shock時幫他編新舞的編舞家的時候,我對於自己的感覺沒有錯感到一絲高興,對於他有機會發展更不一樣的身體表現感到高興。還有這次的造型,尤其是髮型,我覺得對他而言是一個小突破,因為他已經好久沒有露出額頭了,其實,我認為他即使露出禿頭也絕對能夠自信地表現的,不過,這只是我的個人意見,因為我開始喜歡上他,不是從他的長相,所以他愛裝扮成什麼樣子對我而言沒有太大所謂,我只相信我開始以及一直喜歡到現在的他的部份。
20121003
當我看倒不是完全與堂本光一說的話一樣的字幕的時候,就會感到很焦慮,因為這個時候我想弄清楚他確切說了什麼的興致很高昂,可是卻被不夠確實的字幕干擾,為此而感到非常焦慮。
20121005
基本上,我會很樂意告訴別人我覺得〝堂本光一是一個好人〞,而不是〝堂本光一是一個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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