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5日 星期六

20111015

Taker


我只是單純地要我想要的東西,提供我想提供的東西。

用自己的力量把脊椎骨治好。
找到能理解我的男性。

於是開始觀察自己的身體。
於是想離開台灣。

芳村雖然沒有兌現換證的承諾,我至少因為他提供的機會離開了台灣。
宮下的行為雖然令我迷惑,但我覺得他對我的身體所產生的影響不全然是壞的,我覺得自己仍然有要到想要的東西。
佐藤是一個在我們相處的過程中,我感覺到自己在慢慢地被看清楚的第一個男性。我覺得他對待我的方式不是溫柔的,而是我覺得合適的。就別人看來,我們之間的相處,他的樣貌、行為可能是溫柔的,可是對我而言不是。對我而言,溫柔不是我辦得到的事,所以我不理解什麼叫做溫柔;對於我不理解的事情,不論是我自己或別人,比如溫柔這件事情,我沒辦法溫柔地對待別人,我也無法判斷別人是否溫柔待我。我覺得事情很簡單、我理解事情的邏輯很簡單,可是我不了解我自己、我也不了解自己的邏輯,我只知道自己是這樣運作的、我法理解為什麼我是這樣運作的。
堂本光一,是一個我靠著媒體提供的訊息,在得到越多媒體訊息之後,覺得他是一個可以了解我的人、是一個我覺得可以以我能接受或以我覺得合適的方式相處的男性。所以我認為他是適合結婚的對象、所以想見他、所以想得到他。


提供我想提供的東西。
如果發生性行為,就只是因為我覺得沒有關係、不討厭那個對象而已。
性行為這件事情,到底在什麼樣的情境之下會讓我產生一個比較與我個人相關的意義,我不知道。
我可以想像性行為的當下,我自己可能產生的生理反應,這個生理反應與其它人、其它生物並無二致,它是某個集合共有的。
可是我無法想像性行為之後,我會對某個特殊的人產生特別的依戀。
既然有沒有都無所謂,那為什麼要有?
可是,來到日本之後發生的事情,讓我覺得有必要問自己:既然有沒有都無所謂,那為什麼不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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