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塚 宮下與ツァイさん 宮下、ツァイさん
住進大塚幾天之後,我就已經對宮下跟ツァイさん的狀況下了一個我自己覺得會維持很久的結論:宮下就像是ツァイさん養的小鬼;他/她們之間的發展,就ツァイさん而言,她某種程度被催眠、被控制,就宮下而言,他依附在ツァイさん之下。
ツァイさん被控制的狀況有點像是回到一種現代社會當中的從事消遣的狀況。比如說她說自己小時候是電視兒童,我也常常發現她看電視看到很晚;我覺得不對勁的地方不是她花很多時間看電視這件事情、不是看電視看到深夜這件事情。
我覺得不對勁的事情:
第一、她看台灣的連續劇,並且對連續劇的劇情了若指掌,可是在我來日本之前,她強調到日本之後要斷絕與台灣的一切相關連。也不是她對自己與她跟別人說的話的相違背令我覺得不對,而是她在看台灣的連續劇的時候,我覺得她傳達出對自己出生的地方的某種關連,這個關連,在她的顯意識當中是不允許浮現的;她透過看電視,進入一種被電視的輻射以浮在半空中的方式吸住的方式,傳達出對出生地的一些念頭的訊息。因為她是受到控制的人,而這個控制也是她在要自己要的東西的時候與給她想到的東西的對象之間的相互作用而產生的,所以這些念頭必須以一種她自己不能夠意識到的方式出現;這些念頭也不能不被表達出來,這不是人的理智可以控制的事情,所以必須要在理智管轄的範圍之外出現,當以這種方式出現的時候,就給我一種她好像被催眠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宮下不會對我做出對我而言很恐怖的事情,或許我與他在我房間的床上進行擁抱這件事情對大部分的女性而言很恐怖,但是我不這麼覺得。
如果我與宮下發生性行為,那也是因為我需要 --- 我需要與宮下之間的性行為的經驗。以神女的理論而言,雖然我對宮下不像對佐藤那樣,我主動選的動作我自己可以清楚地看到,我認為,與宮下有擁抱,這其實也是我自己選的,只是我看不到自己實體的行為。我向宮下要我想要的東西,可能就是他所說的消除緊張的學習,只是不是經由我的嘴巴說出來,是經由宮下的嘴巴說出來;我需要消除身體的緊張,至少就我目前看到的宮下在我的身體發展當中扮演的角色,我感覺不到負面的影響,並且因為身體一部份緊張的消除,讓我覺得身體的演進進入了下一章。他就像一個我的身體知道必須要過的關卡的象徵,我選擇了宮下進行了與性的象徵意義的行為,因為過這一關的時機到了;關卡的出現以及狀態的迎向,是我選擇讓身體與命運結合的證據。
他是小鬼,但他的認知,至少就〝還是要對父親心存感謝〞、〝(吻)還是留給未來的結婚對象〞、〝緊張消除的課程只有今天,以後不了〞這些線索,他的認知是傳統的,我因此對與他之間的發展不那麼害怕:他有他自己的疆界、自己的限制,我無盡融合的狀況會在他所定義的盡頭停止。
他可能是另一個我的父親的象徵。you、sigi、lee與我,四個人裡面只有我住在4樓,我常常會處於與宮下同處的狀況當中,即使我待在自己的房間裡不出來,兩個人同處的狀況的壓力隨時在。這個壓力的意義,我決有一部份跟認識到自己不適合學校教育,以及作為一個學習者屬於無法改變的情況的對自己承認有關。我無法將與宮下長時間兩個人同處一個樓層的壓力當作我在學校面對的學習挫折的原因,因為宮下的教學對我而言是很有效的,於是我開始問自己〝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我知道宮下對我的限制,舉把我房間的遙控器、電視盒拿走這件事情為例子,是超過對待一個房客的程度的。可是我覺得自己付的是雙人房的費用,卻住在單人房裡面,即使這是蔡姐安排的結果,我也不覺得適合去爭什麼,並且,不看電視我並不會怎麼樣。應該說,我的目的是想看他接下來會怎樣、接下來又會怎樣。
超過對待一個房客的程度。不准我把功課拿下去寫,理由是會跟大家大量使用中文。不讓我使用房間裡的電視。
我覺得在2011年10月23日早上跟宮下鬧翻之前,我想經由他幫忙介紹打工的意圖,是他可以控制我的原因。我讓經濟的因素把自己嚇過頭了。〝沒有錢就坐飛機回去〞,而不是〝怎麼辦,沒有錢就得回去了〞。
我被自己對宮下托付過多這件事嚇得半死的經驗,是讓我能體會fang在敘述父親加之於她身上的暴力、虐待的關鍵;我想理解fang說的話,因為她對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因此,宮下帶給我的驚嚇的經驗,我不認為是不好的。
fang對我而言的確是很重要的人,但是把自己認為宮下帶給我的壓力的經驗不是不好的這件情歸因於因為fang對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不夠坦白;我想理解fang的經驗,為的是我自己。因為我與fang一同經歷過對於fang而言很黑暗、造成很多傷害的時期,帶給fang傷害的環境不見得帶給我傷害,當然也可能帶給我傷害,不管有沒有帶給我傷害,我都必須認識那段時期。
從樁到Aqua。樁還是植物,Aqua已經是水了;被水淹沒、海王、雙魚、水相宮位。
我覺得宮下是不能得罪的。
我不知道怎麼做才能不得罪他。
我覺得宮下是我不想再有更多牽連的人。找不到打工是我的事、沒錢也是我的事,因為我對這些事情不確定、感到困惑而對我發火,我覺得,跟我的父親的態度是一樣的,跟管不干自己的事情的人是一樣的。跟這樣的人在一起,我覺得不安全。
我現在只想能疏離他就疏離他、能與他有多麼少量的關連就有多麼少量的關連,我不想受到干擾。
我認為蔡姐讓我跟宮下在同一個樓層過夜是不妥的。這已經是第二次了,10月中旬的時候我沒有像現在那麼覺得不妥,主因可能跟那個時候還沒跟宮下對立,並且讓宮下給我免費上課,我處於主動要他的某些東西的狀態有關;這個時候我感覺自己是安全的。從覺得宮下已經沒有我要的東西而主動分裂之後,我才感覺得到自己處境的不安全;曾想過去樓下跟lee擠一個房間,但覺得這樣做不對,我就是因為為宮下要對我幹麻完全不在意,只顧傳達自己的真實狀況才會沒事的,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違反這個原則就露出破綻了,不動聲色地維持一貫的態度—主動與任何人分裂基本上影響不到這種一貫的態度的—才是安全的,就像韓老師說她小時候在男朋友朋友家裡過夜遇到的情況那樣,那個時候只有裝睡看能不能安然渡過了,醒來就完蛋了。還有,我知道自己不能經由逃避一個正常狀況下需要遇到的對象,除非我主動選擇離開那個對象;在還沒主動做出選擇之前,我就是還沒弄清楚目前的狀況,還沒弄清楚狀況之前走不了、並且我知道自己也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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