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30日 星期日

20111030

大塚 宮下 ちょうさんの緊張を取る  勉強


最令我覺得不可解的不是他所使用的方式,這我曾在書裡面讀到過。

他怎麼敢用這樣的方式教?
擁抱。不是禮貌性的,是符合他所設定的情境的 — 8歲的小孩、男人。

我一點彆扭的感覺都沒有。
我是有想像過緊緊抱著佐藤的感覺,不管有沒有性行為,在我的想像當中,緊緊抱著佐藤不會有不舒服的感覺。
緊緊抱著宮下沒有舒服的感覺也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就只是緊緊抱著。在床上擁抱過之後,我覺得緊連著頸部兩側的肩膀的緊張消失了一些。

擁抱對我而言,是用力讓自己的身體和別人的身體貼在一起。
擁抱的時候,我的腦袋裡所想的事情,沒有讓身體貼在一起這件事情變成跟讓身體貼在一起不同的事情。
今天早上擁抱過之後,我對宮下沒有奇怪的感覺,我見到他不會害怕也不會害怕見到他。

今天早上與宮下擁抱過之後,我考慮著,如果有機會見到佐藤,我想請他讓我擁抱著。
與宮下擁抱之後,消除了我一部份的緊張。
接下來,我想擁抱佐藤,因為他與我的年紀相仿,與他擁抱會比較接近我對男性的恐懼的真實情境。我想試試看,這樣是否能夠再消除一些我對男性的恐懼。

今天早上和宮下先生擁抱的時候,我不是沒想過發生性行為的可能性。
發生性行為這件事情不感到不愉快,這個不感到不愉快是今天早上擁抱的當下,現在想起來,如果發生性行為,不到不愉快,是有點不舒服;不到很不舒服,而是不舒服。

我唯一有反抗反應的是嘴對嘴。
嘴對臉頰沒有關係。
為什麼嘴對嘴不行?
我想到了到日本前,密集地治療牙齒的經驗,我曾告訴過郎醫師〝我覺得口腔是一個很神祕的地帶,可能比性器官來得更加神祕〞。
為什麼我會下這樣的結論?

我覺得,當我用與別人身體接觸的方式溝通的時候,我是沒有顏色的。
女性我比較沒辦法。
對於男性,相處、共事的機會越多,我越有時間用身體接觸的想像去感覺那個人。
剛開始會覺得很猥褻。
可是,我沒有罪惡感或覺得有所糾纏或之後要有所關連。
我思考自己這樣的狀況,越來越不覺得自己所感覺到的畫面、情節是猥褻的,因為我是沒有顏色的。

我像一個裝滿透明非固態物質的密封袋,我可能有自己的顏色但我無法看到自己的顏色。
別人的邊界永遠比我來得大,或者說,對我而言,別人永遠可以把我容納進他/她們裡面;或者說,別人沒有想不想把我容納進他/她們裡面、甚至拒絕把我容納進他/她們裡面,但我就是隨時有容納進別人裡面的感覺。
當我進入這種進入別人的狀況當中的時候,那個人的訊息用影像以及非文字或語言的其它方式碰觸到我。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一直很喜歡看電影的其中一個原因。
我分析我自己,目前的結論是,我所感受到的,是那個人當下的情境,而這個情境不可避免的會包含那個人的慾望,慾望當中又包含了性慾;我感受到別人的性慾是正常的,不是不正常的。

我一邊看著宮下上消除緊張課,一邊知道〝我的緊張與你無關〞。
要怎麼上這課隨便你,我與你這個人無關、我感覺不到我們之間的命運可能有錯綜複雜的關連的可能性,因此,我是不害怕的。我好奇,雖然可能發生很糟糕的事情,但我真的不害怕。
我想,我沒事的原因可能跟我完全遵照指示有關。
〝想像抱住一個8歲男孩〞,我就用自己會抱住8歲男孩那樣的方式抱住宮下。
在床上擁抱的時候也一樣,他沒有下指示的時候,我就維持上一個動作,簡而言之,我只是安靜地躺在床上而已;宮下的動作,對我而言,就像一場戲,我的角色是看戲人。

宮下與chinese
異國的男性與母國的男性。
男性的範圍太大,應該說異國的父親與母國的父親。
要由我的親生父親來消除我的緊張,基本上不可能,如果有可能,發生的機率極低。
出現在我的生命當中的我的父親的象徵,以一個男性實體出現的象徵:宮下與chinese。
本來以為如果跟佐藤有類似的經驗,對消除我對男性的恐懼可能更有效,現在我不這麼想。如果我自己的假設為真,我被父親對母親的媾和的慾望嚇到的話,最能夠解除這個恐懼的肉體應該要是與父親對我而言最類似的肉體、精神狀態類似的對象才對。既然我對男性的恐懼來自於嬰兒時期父親的肉體帶來的壓力,對我而言最有壓力的肉體狀況應該來自於與我父親年紀相仿的男性,也就是59歲左右的男性,宮下差不多就是這個年齡層的男性。與我年紀相仿的男性沒有與我的恐懼產生有關的年齡差,所以我認為與年輕男性有跟宮下類似的行為的時候,對我的治療效果可能不大。

宮下提問:活到現在,曾經有喜歡過任何人嗎?
我回答:有。
宮下提問:什麼時候的事?
我回答:29歲的時候。
宮下提問:是誰?為什麼喜歡他?
我回答:堂本光一。我喜歡聽他說自然原理的事情。
宮下說:到電視台就見得到了嘛。
我心裡想,我知道他有主持電視節目,那你會帶我去看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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